事没有男人面。

护卫在，边太监也在。

不过九阿哥想着，或许额娘就喜看自己待五哥亲近，那就走一遭。

宜妃神果然好转，：“去吧，你五哥心，你五嫂行事又拘谨，你能帮的就帮把手……”

九阿哥来，与五福晋、舒舒打了个照面，招呼一声，就先走了。

舒舒的心，提了上来。

九阿哥方才的神不大对。

这是母俩角了？

还是自己说着了？

宜妃迁怒到她与五福晋上？

舒舒神越发恭顺。

心中……似乎也并不意外……

她跟着五福晋了屋。

就听到五福晋：“额娘，儿媳妇请罪来了……”说着，便要往跪。

舒舒跟在后，很是无措。

这八旗女眷可不行跪礼。

嫁前跪父母，嫁后初见礼跪公婆，而后婆家的祖宗牌位，娘家的祖宗牌位。

平日里不兴这个。

见康熙除外，那跪的不是公爹，是皇上。

宜妃也吓了一，连忙起扶住：“你这孩，好好的，行什么大礼……”

五福晋满脸愧疚：“前天就该来的……让娘娘跟着担心了两天……”

知晓状况见好，宜妃已经平复许多，听了五福晋这话圈又红了：“这两个混账东西，一个一个的主意大！额娘晓得，不你们妯娌的事，是他们拦着不让说……等你们以后有了孩，就晓得当额娘的心了……”

五福晋泪：“我们不该一味听自己爷的，还是当恤娘娘才对……”

说到这里，她看了舒舒一：“前天我们爷事儿，弟妹就提了娘娘，今早过去也私跟儿媳说，该来告诉娘娘……”

宜妃听了，有些意外，也望向舒舒。

舒舒心中诧异，今早说了，前天什么时候说的？

不过她面上不显，恭顺：“儿媳瞧着娘娘待五伯与九爷，同儿媳额涅待几个弟弟是一样的……不是那将儿揽在边嘴上念叨着亲近的，可也看顾到，这牵挂的心是一样的……”

宜妃想着九阿哥方才的倔神，心中一酸，立时低，用帕蒙了睛。

等再抬时，宜妃已经带了笑：“所以说这儿都是讨债的，还是姑娘好……”

屋里的气氛转圜过来。

不婆媳几个心中如何想，面上都是其乐的。

五福晋事无细，将五阿哥这几日养伤的形事无细的说了一遍，吃的什么，喝的什么，什么时辰换的药。

她没有提酒消毒的事，反而谢谢舒舒旁的来：“弟妹送的谱极好，五爷这几日饮要忌，许多都不能吃……得了弟妹的谱，已经叫人连着了两顿……还有三七粉，太医也说对症，看着比御药房里存着的也不差……”

舒舒浅笑：“五哥、五嫂也太客气，不过是小事，该的。五哥先前刚让九爷谢了一遭……”

宜妃听着，：“好孩，费心了，哪里有什么该不该的……当得起谢……”

舒舒低。

这些话，姑且一听，不必上心。

好孩与坏儿媳，实际上差的并不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