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血是撒上去的。

他的伤，在脸上。

左脸到脖颈位置，三、四寸的大，可见骨，都翻开着。

关于这位五阿哥，后世传最多的说法，除了不会说汉话，就是毁容失去继承权，得以平安。

毁容……

历史好可怕……

舒舒心里发凉。

五阿哥满都是冷汗，却是咧着嘴角开：“没事没事，就是外伤，看着怕人些……”说着，带了哽咽，圈也红了：“就是黑哥没了……”

有女眷来，简亲王与显亲王两个，就同大阿哥打了声招呼，先离开了。

五福晋已经上前，跟着哽咽：“不是围猎么？爷这是落单了？”

五阿哥打了个哆嗦：“都是意外，谁也想不到的，好好的熊瞎发狂了……”

熊？！

舒舒望向大阿哥，又望向五阿哥，心中迟疑。

目标是五阿哥？！

大阿哥满脸愧疚，对五福晋：“熊是奔我来的，五弟都是为了护着我……”

五阿哥摆摆手：“大哥说这些什么？要是熊冲着我来，大哥还能看着？”

大阿哥摇：“那不能！不过这个大哥也记了……黑护卫那里，双倍抚恤，侄若是有能用的，就提上来……”

五阿哥泪的：“是应该如此……”

舒舒的脑里转得飞快，仔细想着昨日那熊的态特征。

有些瘦。

脖颈上也跟一般熊似的，有着一圈白围脖。

就是这个白围脖不是黑熊图片上常见的那一条，而是掌大的一块，从脖颈直接到颚。

舒舒鬼使神差地对着大阿哥：“王爷，是不是这样的黑熊……”

舒舒将黑熊的描述了一遍。

大阿哥没有立时回答，而是陷沉思。

刚才糟糟的，只顾着五阿哥这边，谁会去留心黑熊的白到底在什么地方？

等他想起黑熊模样，就变了脸，直直地看着舒舒，：“弟妹从哪儿见到的……”

舒舒脸也严肃起来，指了指地上：“就是此豢养的……”

说着，讲了昨天过来看老虎黑熊的景：“这黑熊凶十足，在大铁笼里都不安生，见人就要扑……我吓得不行，追问了九爷两三回，是不是真的没有吃过人……”

大阿哥的脸越发难看。

五阿哥听了一知半解，跟着抱怨：“那这事怎么回事？是抓了吃人熊……怪不得凶这么足，见了人都不晓得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