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舒不好直视，不过也借着起的时候飞快的看了一。

这边是西阁，地方比太后寝的次间要大的多。

康熙亦盘坐在炕上，旁边是几案，上面有笔墨折这些。

第一印象就是个四十来岁清瘦的中年人，眉心已经有了川字纹，细眉细的，至于麻……倒是看不真切。

康熙目光却落到舒舒的衣襟上，看到那串十八。

他隔日到宁寿定省，自是认识这串十八是太后手上的。

能赏了给董鄂氏，显然是因为董鄂氏得了太后喜。

康熙神稍缓，带了几分沉莫测：“你们俩个，倒是有缘分……”

九阿哥满脸懵懂，舒舒已经醒过神来，连忙低，脸变红，不是羞的，而是自己屏住呼生憋来的。

要不然能如何？

总不能自己吓了一，脸惨白？

这就是皇权森严？

京城动静，都在他中。

九阿哥后知后觉，明白过来，带了尴尬：“汗阿玛怎么晓得这个？都是桂丹闹来的，儿臣都被他气死了！”

康熙瞪了儿一：“月开始，你尚书房功课加一门《大清律》，回朕要考！”

“汗阿玛，儿臣都成亲了，还要去念书？”

九阿哥脸上不可思议：“哥哥们成亲后，不是开始学着当差？”

“堂堂皇阿哥，《大清律》都不通，不读书能什么？”

康熙轻哼：“什么时候读通了《大清律》，再说差事！”

九阿哥的脸立时成了苦瓜，望向舒舒的目光带了埋怨。

舒舒的脑袋低的更低，都贴着，真的生几分忐忑。

康熙既推崇儒学，不会也推崇“女无才便是德”那吧？

自己的嫁妆中，可是有八箱书，不是为了“才女”人设，而是为以后行事个铺陈。

康熙的目光转到舒舒上，看着她的鹌鹑模样，不由失笑，对九阿哥摆摆手：“你额娘还等着，带董鄂氏过去吧……”

九阿哥恭敬应着，带着舒舒从乾清来，前往西六。

直到了隆福门，舒舒与九阿哥才齐齐的松了气。

两人对视着，九阿哥想起继续读书之事，低声抱怨：“都是你的不是，开闭提什么《大清律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