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4

海起起伏伏，夕金跃动，你尽力将知放远放广，去注意海鸥的鸣叫，去注意风来的方向，去注意什么都好，只要不去想的怪正在对你什么。

你僵得像木。

他柔得像波。

你在船难发生时也只是穿了一宽松的睡衣，在海中起伏之间，对他的手来说几乎算得上是毫无遮蔽。

他本不需要把你的衣服脱，但全上都被手包裹缠绕，被盘反复的时候，那松带和棉麻的，是你唯一能哄骗自己还没有完全赤的依据。

可能是三，也可能是更多的手将你的绕了一圈让和尖都立起来，被另一手尖尖在波中拨动。你的衣服被手撑得鼓了起来，你只能别过去假装看不见。

你想要蜷起背来躲避他的碰，可是一壮的手用盘住了你的背脊，地让你向后仰，像个被撬开的扇贝一样向他展示你的柔。

不要说那从你的腰探，从你的脚钻的手，它们已经将你的前后撑开，一横在你的前丘，一纵着挤你的，却在原地用盘来来回回作你的。

可他不是放过了你的心。

那似乎被他遗忘的双手在手的辅助用掌心隔着你的托住了你的，一上一引导着波去刺激你的。他或许真的是海妖，这一一由他主宰的以极其猥亵的目的，诱引着你放弃抵抗，把自己的秘境完全呈现给他。

你忽然泣了一声，松开他的脖捂住了脸。

不

有不属于海的在你与他之间开，又被涌动的海带走。

但是那确确实实地发生了。

你哭了吗？

他又问了这样让人尴尬恼怒的蠢问题。

没有！

你突然生气起来，非要把他攀附在你上的所有手都甩去，宁可呛了几也要离他远远的。

这样的羞辱和嘲算什么？你以为你可以为了求生放弃尊严和，可是真的被这怪亵玩的时候，你那几乎碎成渣渣的自尊心却玻璃渣一样扎疼了你。

你忍受不了他的猥亵，你恨透了这片海。

别这样！你会呛的！停来！

可是多讽刺啊，在你歇斯底里要寻死的时候，这个怪的语气却是遮掩不得的焦急和关切，即使被你捶打了好多，也不觉痛一样把你缠绕了起来。

被缠成一样动弹不得的你，一咬在了他的手上。你听见了咯吱的声音，和咬章鱼刺时候的没什么两样，只是你不可能把这样壮的手咬一块来。

很疼的啊，人类。

但他没有躲闪和甩掉，反而叹息着喟叹着撩开了黏在你脸上的发丝。

很疼的。

温和的，包容的，慈悲的，让你觉得可笑却实实在在现在他金睛里的绪，衬得你像只知发的野兽。

温柔的波，漫天的晚霞，还有全上都柔得不像话的他，怎么惹你这样恼怒呢？

我喜你呢，人类。我救了你，在那艘船沉没的时候，你忘了吗？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