枫林渡这名字听上去风雅，实则是片葬岗。在过去的过去，它其实也不是葬岗，京城一有名的戏班驻居此，后来这戏班被指控在某场戏里暗讽当今圣上，被以就地斩决，上至烧饭的大娘，至刚会走的小男孩。

因着犯的是谋逆大罪，其尸首无人敢认领，只有时间埋葬了他们，曾经闹繁盛的枫林渡也就成为了没人再去的葬岗。

楚清棠实在好奇，这个千面到底什么来，她把碰面的地址选在枫林渡会是偶然的吗？

“倒叫我好等。”

楚清棠看着前容貌陌生的女人，开：“千面？你这是又换了谁的脸？啊，不重要，对吧？”

“不知夫人给我带来了什么礼？”千面没跟她打岔，切正题。

“北虎符啊，我允诺你的。”

“就只有这个？”千面试探。

“姑娘还想要什么可以直言，我必鼎力相助。不过是不是就算是另一桩易了？”

千面挑了挑眉，示意她继续说去。

“在此之前，我想知你跟隐达成了什么易？”楚清棠可不是傻瓜，更何况就算是傻都能看来隐的不对劲了。

隐每次看她那神眷念得就像是最后一似的，她一说到“以后”这个词时就像是发了什么机关，隐立刻就悲伤的表。还有，过剩，楚清棠一不小心了嘴，他就凑过来同她接吻，若是跟他一对视超过三秒呢，他就开始脱了。楚清棠也想过拒绝的，但可惜她没有什么自制力。

千面并不打算隐瞒，直言：“他把你托付给我了。但实际上，我们之间谁靠谁还不一定呢，对吧？”

通了，这全通了。隐这傻小一定是中了什么毒时日无多，给她来一留最后的回忆是吗？他以为他是韩剧女主角？

楚清棠被气得疼，也暗骂自己，怎么就没早想到这呢？顾岁景这狐狸生多疑，谈恋都要留个后手的，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把自己的后背给别人？一定是有什么让他们不得不保持忠诚的方法，比如以命相挟——

“千面姑娘见多识广，我想问问，这世上可否有什么让某人把别人的命攥在手里的法？”

“你是想说十日散？”

楚清棠略略，暗忖：真是听起来就好狠毒的东西啊。

“此呈赤状，多是主为控制护卫对他们忠心耿耿而用的。从服的第一粒开始，他们的生命就不再是属于自己的了，十日之，一切无异，但一旦超这个期限，就会断而死。”

“毒药亦解药，解药亦毒药。”楚清棠喃喃，真是比她想象中还要残忍。不过这不是重，“听起来，这东西不算什么稀罕之吧？”

千面朝她走近了一步，“十日散的各味药材虽名贵，但也不算难得，只有一”千面绕到楚清棠后，继续：“为了保证死士只忠于一主，主人皆以自鲜血药。”

“意思是要顾岁景的血？”

“一滴即可。”

“这不是剂量的问题吧？”楚清棠觉得很无语，隐这个大傻瓜，怎么不早说，不就是顾岁景的血吗？那天一整地不都是吗？现在应该早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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