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换上了以前方百草的大碗；昨晚突破八品后，这一大碗粥都有些勉了。

旁边。

方灵小、小地吃着黄，异常珍惜。

她看着娘亲和兄争来争去，非常奇怪，不明白：为什么黄这么好吃，兄却不喜；清也很好吃，娘亲为什么也不喜吃。

真是奇奇怪怪。

啪！

方薛氏看着‘没心没肺’的方灵，没好气地用筷敲了一她脑袋，嘱咐：“咱家吃的事，可不准去说……”

“哦。”

方灵认真。

在这方面，她非常值得信任，乖乖的，守如瓶，十分听话。

……

昨夜的雨飘了一阵，很快就停了，并没有如方锐所想的那般稍稍缓解旱。

常山县的混，还在持续。

剿贼的官兵，一直没有消息；纵使官府限制，城中价依旧还在涨，特别是粮价；县城的百姓，在官府、帮派的双重盘剥，日越发艰难……

可这一切，都被隔绝在‘草芝堂’之外。

方家的生活依旧平静，比之方百草在时，生活质量都没有降多少——在这般大灾岁月，能维持住已是不易，对比其它邻居，方家人非常满足。

暗中。

方锐去黑市售卖成品药，一直在持续，每隔一天就去一次——这个频率，既可以节省市费、摊位费，又不会让一次积存的药包卖不完，是他试探来的最优解。

卖药所换来的钱，大分都被方锐换成了粮，偶尔还给家中改善一次伙。

平静的日，就这般慢慢过去，一晃就是小半月。

这天，又到了‘老虎帮’收例钱的时间。

……

今个儿，虎爷一漆黑短打，的壮的腱，后跟着两个跟班，来到柳树胡同。

“怎么样，那方家小可有异常？”

虎爷突然问。

上月，方锐例钱痛快，就被心思诡诈的他给盯上了。

——如虎爷这市井之人，三教九打得多了，最是锐，稍有风草动，都会引起警惕。

而面对这况，他向来是‘宁杀错，无放过’的。

所以，这才有了派人盯着方家的一幕。

这倒也不能怪方锐当初不谨慎，实在是：那个时候，方锐真要多说两句，恐怕就会被立成靶毒打一顿。

总之，这世，底层人横竖都不对，左右都没理，只能从签中选择稍好一些的选择。

“虎爷放心，咱都盯着哪，没什么异常。真要说，也就是比以前方大夫在的时候，更老实本分了。”一个跟班。

事实也的确是这样。

这一月间，除了晚上方锐去黑市，方家真的是老实得不能再老实，就连偶然改善伙，都是偷偷摸摸、藏着掖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