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听筒呼一烟雾：“听着，女士，你不是第一个怀疑的人，为了应付你这样的怀疑论者，我已经心力憔悴，所以允许我缓解绪的烟对你话短说，我不会主动问你的名字，但我需要问你其他两个问题，而且如果你的电话备录音功能的话，现在就可以开始录音了。”

“我在听。”女人说。

汤米语气直接的开说：“你接一单生意，客人付给你多少钱？”

这个问题一，让在场的其他人瞬间了惊恐的表。

“五十块。”女人沉默了两秒钟，在众人的震惊中居然自嘲的笑着回答了汤米这个问题：“和三十块的打折券。”

汤米弹了一烟灰：打折券也能付账？那客人听起来是个混，不过我更糟，知吗，我他妈兼职坐在这里接电话，一小时接几十个打过来的电话才赚四块，但也有好的一，就是我坐在办公室，只需要对你们这怀疑的女士解释问题，而不用脱衣服应付那些难缠的客人，也不用担心警察找上门，何况我懂计算机，毕业之后去那些大公司找个面的工作，当然，别灰心，女士，你也可以，所以接来我的第二个问题是，你知斯坦福大学在哪里吗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很好，那我再来说一遍，这里免费提供计算机培训，并且学成之后免费推荐工作，地是在斯坦福大学校园的教室，你可以直接过来，亲自验证，如果事实证明这个傻促会钱登广告只是为了和你们这些女开玩笑，直接把电话录音给警察，他们会送我和促会的人去该去的地方，然后找个愿意赚钱的律师，起诉斯坦福大学，狠狠索赔一笔足够你后半生生活的钱，不要手，斯坦福大学很富有。”汤米语气俗的开说：“而且我保证绝对有律师不收咨询费，就愿意帮你这事，只为和你分享那一大笔钱。”

女人听到汤米的话之后，发了开心的笑声：“你是说我能在斯坦福大学的教室上课，而且是免费的？如果不免费，或者骗了我，我还能起诉斯坦福大学？你还有意思的，很少有接电话的人像你这样有趣。”

芮尼在不远眨了眨睛，她第一次见汤米时，也说过汤米很风趣，但当时的汤米绝对不是像现在这样，好像个……好像个在等酒吧喝了两杯之后的中年酒鬼。

“是的，反正斯坦福的钱又不是我的，有机会看它倒霉，我会很开心的，所以女士，你自己来斯坦福大学看看，我没时间向你解释太多，人们都对免费这个词好奇，我一天要解释几十上百遍，我猜你一天如果有这么多客人，也不会保持什么好脾气，还有其他疑问吗？我要挂断了。”汤米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，准备结束本次通话。

女人想了想：“我没有车，我如果乘士过去，你们有人在校门接待吗？我听说斯坦福大学的校园很大。”

“当然，我们在校门设置了接待，但你要告诉我你的名字，我才能帮你登记。”汤米拿起桌上的钢笔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