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神的新娘（6）

杂货店老板理完自己的事后，驾车回到跟小雨约定好的地，但却到找不到她的人。

他拴好车，去找了拜托过照顾小雨的摊贩阿彪。

阿彪刚结束自己的生意，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。看见杂货店老板来了，神如常地跟他打了声招呼。

小雨呢？

早就走了啊怎么？她没等你，自己先回去了？

虽然觉得村与市集路途遥远，没车光靠的小雨不可能自己走，但人多力量大，杂货店老板打算回村叫人一起来找。

见对方轻轻松松就被自己打发走了，阿彪收起了伪装来的、担忧的表，摸钱袋，掂量着数了数今天的收获。

他走到米店的时候，有人刚结束，接着就往堆满钱币、险些要把小雨的脑袋都埋起来的桌上，又丢了两个铜板。

清脆的铜板碰撞声里，还能隐约听见小雨沙哑的低喃声：我不卖、不卖

其实我还不满足啊，但得让后面的兄弟先开个荤。

刚结束事的那人似乎没听见小雨说了什么，他低亲了亲小雨的后颈，从她被满的里，了自己已经再度立的。

伏在桌上的小雨看见阿彪，对他这个在市集刚认识、但比在场其他男人都更熟悉的熟人，了求救的表。

阿彪看了她一，然后转向还排着队的队伍，说：

都让让，个队，毕竟是我叫了抓人来的！

约定好了也只能一次的阿彪来到小雨的后，接替前面一个人一手住她的，一手解开自己的。

为什么

听明白的小雨声音里带上了哭腔，失望让她的眸光逐渐黯淡。

你跟那谁，男未婚女未嫁的就搞在了一起，货一个！当婊有什么不好，你这么漂亮，多得是老板疼你！在你们那个小破村，可没见过这么多钱吧？

阿彪的手在铺满钱币的桌上拨了两，清脆的响声昭示着短短几个小时，小雨遭受了多少人的侵犯。

曾经在父母的灵堂，小雨也经历过与如今相差不多的遭遇。那时小雨就认命了，因为她知就算自己逃离了村，也是这样的命运。

这在今天果然就应验了。

杂货店老板回到村后，找齐了人手，在附近的山路、市集各寻找打听，却一直没有找到小雨。

因为市集的人已经有默契地将小雨堵住嘴，锁起来或转移去了别。

其实他们不需要那么费力，对小雨来说，回村或留在市集都没什么区别。

要么是被村民被商贩惦记，要么是被村民惦记被商贩。

可对某个存在来说，这有很大的区别。

村庄与市集隔着山，不通路，是河神无法抵达的地方。

在雨季里，祂大量地积攒着资源，引爆了山洪，吞没了无数良田、屋宅、牲畜与人类。

终于，那座山被洪冲了一条河，一直蔓延到市集。

市集的商贩们正在制作木筏避难，他们才扶着小雨上了船，就有数只手从洪里钻了来，拽着小雨的脚把她往拖。

扶着小雨的阿彪一边拼命拉她，一边往瞄了一，看见了中倒影中，有一人脸，是他认识的、杂货店老板的面庞：

鬼，是鬼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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