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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玄闭了闭，复又睁开，今日之事太过突然，让他一失了分寸。谢玄知世人对女向来苛刻，从来不曾照封建礼教那说辞来教导谢窈。他本想为谢窈从自己信得过的亲近之人择婿，有自己不时照拂，也能让她过上安稳的日。他原以为谢窈会在他的教养变得聪慧识大，可今日一事却让他陷地怀疑。

谢玄睛扫过跪坐在地上的谢窈，绸缎似的发散落在背后，雪青的襦裙衬得她肌肤赛雪，因拭泪漏来的手腕好似皎洁的月光。

因她跪坐在地上，谢玄低便看得到前呼之的两团白。

谢玄思绪一凝，神变得怪异起来。若他未曾记错，谢窈如今刚满十四岁，不过豆蔻年华而已，却发育的好似熟透了的小妇人。

谢玄移开目光，想要将脑中那副裹在抹的鼓的画面挥去。不经意间对上那双澄澈明净的眸，只觉越发不对劲起来。分明是一张稚若芙蓉的小脸，怎会着如此引人遐想的。

蓦然，谢玄好似想到了什么。十四岁，不大不小的年龄，却正是少男少女觉醒的时候。谢窈正好是在一知半解的年龄，人们谈变可以说是古今俱有，谢玄为男人更不可能教导她这些，她莫不是走了歧路。

这样一想一便通了，谢窈忧心他成婚后与他生疏，看了些不净的画本，自以为可以讨他心，遂作如此放肆的行为。

谢玄想到这里，已明了了一大半。今日之事只能烂在肚里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，再由人教导她男女之异同。不论如何，他都要看在谢安的面上，宽宥谢窈。

谢玄心思百转千回，再回过神来，谢窈已哭罢一，此时正跪在自己前。

谢玄有心让她记，冷着声音:自今日起，回院里待着，不得外。每日抄写着人送来。

谢窈本已好被厌弃的准备，不料谢玄只是禁了她的而已，压抑着欣喜：是，三叔。说罢起离开。

凌正拿着一沓画本打算书房，见谢窈形容不整地从他边路过，好似被训斥了一番，猜想谢玄现在心不佳，怕被牵，连忙快步上前呈上从谢窈房拿来的书。

凌看谢玄闭目沉思，原本昳丽的脸上透沉，不敢多少，放东西便退去。

书房只剩谢玄一人，他不用看，便知那些画本里定是被心怀叵测之人裹挟了秽东西，才使谢窈开了智。他靠坐在太师椅上，脑里却闪过谢窈衣衫不整的画面，之已不知不觉间胀成一个大包。

许是谢玄这一世得了个健硕的，自开始发育起来望便极重。可他一心想要一番事业来，一忙起来什么都要靠边，再加上他有意识的禁，对那事儿倒也不大上心，偶有几次也不过自己解决。

今夜被谢窈这么一闹，不经意间释放了他压抑的望，竟有几分难以消解的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