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近屿没有听她的回答，而是打断：但是你想什么我都会帮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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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聂清河笑得一脸得逞，比了个ok的手势，到位。她停了停又说：或许，你不觉得程晋川像皇甫铁吗？

闵亦宁一脸错愕的看着聂清河，她想了想，发现好像也无从反驳，斟酌：这么说好像确实霸一个人

闵亦宁就说：别啊！她收了收玩笑的颜，说真的，妹，你上次这么大的反应，不像你啊。

聂清河推一把闵亦宁肩膀，说的什么鬼话。

聂清河终于抬起看了一程近屿，他五官生得很秀气，有一古书上说的温如玉的君气质。程近屿低时，额前碎发被光的打的影投到他的睫上，看不分明神，但这样低眉的他简直不能更好看了。在聂清河还来不及看更久时，程近屿已经伸手把她的摁了回去，算来结果了？

聂清河笑笑顺从的再度拿起笔，她已经分分明明的看到了程近屿耳蔓延的红了，程近屿是个敛极了的人，很容易在她面前短害羞。

闵亦宁还在说着什么，聂清河的目光却已飘向远，球场上仍然有影错，篮球的抛线和人走位的曲线混淆得她缭，她撑着，了气。

聂清河又喝了，他太张扬了，我觉得还没跟他熟到可以冒犯我的地步。

闵亦宁把手撑到膝上，再把靠到手上，偏着看聂清河，好半天不说话。聂清河被她看得不自在，你看什么？

闵亦宁坐起来，你什么时候是个会跟人针锋相对的人？她有理有据的说：你那天掷地有声的跟程晋川说你次还理科班试卷的样，我可历历在目！

聂清河有心虚，犹豫半天说：刘老师不会这次真给我理科班的试卷吧？

气定神闲，他难不该是被饿死？

聂清河握住闵亦宁的手，达成共识。

不正常。闵亦宁啧啧有声，你们俩这不正常。

以至于她没有注意到闵亦宁后面的话，那你是谁？聂翠还是聂淑芬？

聂清河还在计算题目，没有抬，因为我

闵亦宁险些被呛到，行啊你。她抹了把嘴，你当时那个样，除了程近屿都没人敢跟你搭话，还以为你气急了，原来你是算准了刘老师不会给你理科试卷啊？

程近屿在每个午放学后一个小时来给聂清河看题，有赖于聂清河极的自觉，看题的效率也很。在有一个午等待聂清河计算结果的时候，程近屿终于也跟闵亦宁那样表达了自己的疑惑，但是他的话更直接，你从来没跟程晋川以外的人这样计较过，其实他说的话还不及以前的有些人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