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-凭你喜我（五百珠加更）

「凭你喜我。」

姜棠脑里回着这句话。

「凭你喜我。」

她什么都知，就算三年前不知，现在也知了。知自己想像个人一样喜她，知自己想像个人一样被她喜，而不是一直受疼的。

她都知，却仍然

姜棠突然意识到了，自己本没有跟钟念之博弈的可能，她没有任何筹码去争夺，她唯一的底牌，被对手掀开，被轻飘飘地念来。

她的对手本不认为她手上的牌有任何威胁。

牌局已定。

心脏像被石碾过不过气，它还没碎，但也摇摇坠。

心蒙上酸涩，嘴里也泛起苦，姜棠蜷缩起，像小时候在妈妈怀里那样，弓着腰，缩着，抓着两臂，指甲在肌肤上留印痕。泪无法控制地落，她死死咬着，不想发哭声，却还是像要失去什么一样，泪越越多，抱着的手越箍越，闷声啜泣在她到达极限时转为极大的哀恸，带来瞬间爆发的悲伤，一发不可收拾。

直至不能控制地颤抖，腔像被什么堵住，连胃里也翻涌着沉不去的悲怆，惹得她想呕什么，勉撑着，抚着不停呕，却什么也吐不来，只有里涌来的泪，落，再落，在地上聚成一滩透明。

不要走

晚来了三年的心声。

要失去钟念之的恐惧。

泪混合汗完全模糊了她那双漂亮的睛，她呆呆看着门的方向，嘴抿着咸苦的泪，颤颤地，想要说些什么。但好像语言系统好像紊，嘴发抖，却吐不一个字。

隔着泪幕看见有个影跨门，她睫颤了，眸中又生了光。

不是那抹红，连光也熄灭了。

李小来时就看见满屋狼藉，还有斑斑血迹，地上丢着东一件西一件的衣服，还以为钟念之气到忘了家训把姜棠给宰了，吓得想打电话给钟念之她妈。还好在拿起电话那刻看见了坐在远地上的女人。

灰薄衫上血迹也不少，宽大的线衫只罩到她，修上的凌红痕看得人心惊，李小匆匆过去脱自己的风衣外盖在她上，那呆滞的脸终于有了表。

姜棠揪着衣服，对她笑了笑。

笑容绽开那刻，李小却看见她角那颗泪珠刚好落，于是伸手用指腹抹掉那颗泪，没再说什么，扶着人起。姜棠扶着她的手臂踉跄站起，看见她的神知她要问什么，摇了摇说：她走了。

李小冷不丁问了句：那位死了吗？

姜棠被她这个问题逗笑，反问：你说呢？

李小扶着她到沙发边，把上面七八糟的东西都扫到一边搀着她坐：死了我就先报警，再告诉钟念之她妈，闺女监狱，家产没继承人不如给我算了。

姜棠没忍住笑，戳了戳面前的小圆脸：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她。

李小懒洋洋地靠着，自然知这个「她」是谁，瞥了边人一直叹气：我以为自己了解她了，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，才瞒她。

见姜棠不说话，她转了话，一副正经样，说的话却让人发笑：我家那地板都要被她的跟鞋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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