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这绵布不错, 午放学去了铺那, 说跟秦小满一起再去多买几匹，也好给芹菜还有大壮添件冬衣。

天寒的凶，早时杜衡在院服里多穿了一件夹棉甲, 样式虽然陋了些, 但是穿着却真当实打实的和了许多。

今年夏时旱的厉害, 晚秋却就冷的跟了冬月一般，十月里就更是冷了。

课上的时候录夫的要手也不那么僵了, 写字顺畅的很。

秦小满应了一声，两人爬上车，把一应东西放在了车里，谁也舍不谁一个人赶着车受冷风，索默契的一块儿坐在外受寒，倒是同甘共苦的很。

先时三日就要去上一回的六艺课程, 现在十来天才去一趟, 要心思都放在了文章上。

杜衡很疼自己那个唯一的小宝贝，便是而今糖贵，他也舍得钱给小孩买些吃。

“不着急，反正咱家里而又不急着置办什么用钱，手还算宽裕，用不着现在卖

早些年乡试科考有五艺面试, 六艺抓的，不过此番面试常有才华的贫家学过不了, 取纳的都是富贵之家的学, 为了公允, 也更面向天有学之士，乡试五艺面试就取消了。

秦小满赶着，：“咱家的粮今年也还没卖，我今儿听说粮价又涨了，你说咱要不要趁现在拉去粮行？”

“多哄他两句就好了，昨儿我沾了糖给他尝了尝也就肯睡了。小家伙好哄。”

街市上雾沉沉的，老百姓都揣着手, 缩着脖走路, 吐气来一片白雾缭绕。

收回来的粮便没着拉到县城来。

今年秋收以后，雇农便赶慢赶的把粮送到了家里，而家里有人，屋舍地儿又宽，堆放粮全然没有问题。

“晓得了。”

也是先时断的时候，为了能把孩的隔，小家伙闹的时候就给他吃甜的，后是断开了，却又依上了甜的。

再来是杜衡看了天时和今年的收成，估摸着粮价可能要涨，说先缓缓看，等错过了卖粮的再看看粮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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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西北又起了战事，粮更是贵了不少。

“这糖葫芦给他吃了，可别晚上再给哥儿吃甜。”

白榕书院开办的早, 依然还保留着六艺传统, 虽是不着学生学习, 但也可以让贫寒学验一番，来时总有排的上用场的地方。

秦小满提醒了一声，小崽儿不喜吃酸的东西，只吃甜的。

只不过小家伙了不少牙了，小孩的牙齿比较脆弱，杜衡怕糖吃多坏了牙齿，总是着量给他吃。

“慢着咧。”

秦小满勒着，前来了一辆驮着大麻袋的车，摇摇晃晃的险些和两人的车撞上。

“驭~”

两人抱着布从铺里来，瞧见街边上有卖冰糖葫芦的小贩，杜衡掏了两文钱给承意小娃买了一串。

而距离年关还早, 县里尚未什么年节气氛，未曾张灯结彩的，便是显得更加寂寥和寒冷了。

明年八月就要场乡试，书院里有不少学生这回都要场，看日不多了, 书院的读书氛围格外的重。

秦小满把糖葫芦包好放了棉衣里，这天儿也不怕给捂化了：“晚上闹着要喝了甜才肯睡，哪里那么容易撇得开嘛。”

倒是让杜衡说准了，今年粮收成比不上往年，初始秋收时粮收价格和去年差不多，结果粮收的不好，几乎一集县一个粮价。

“都这阵儿了，县城里的车还在赶着运送粮。”

“不拿山楂的，要甜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