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衡许些诺言才对。

他都放弃好日肯留跟他过苦日了。

秦小满连忙抓住杜衡的手，也不顾脸上还挂着的泪，咽了唾沫：

“虽然三日前我见到你舅舅来了村里就想对你说这番话挽留你，但是细盘算觉着终归是不如你跟你舅舅去徽州更有利，为此也没有说，可而你留来了，我还是把这些话告诉你。”

杜衡，伸手把他挂在脸颊上的泪给掉：“我听你说。”

“你留来，我肯定照顾好你，你要读书我就供你读书，你若想经营生意，那我还像先时一样帮你打手。”

杜衡心有经过：“嗯。好。”

秦小满见着杜衡答应，了鼻，扑上去一把抱住了杜衡，埋在他的怀里又哭了起来：“杜衡你真好。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，不让你吃苦，让你过好日”

看着一边哭一边说话的人，杜衡伸手圈住了他的肩背，另一只手放在了秦小满的后脑勺上。

让人以最安稳和有安全的被护在怀里。

他放在秦小满的，有些无奈，这些话合该好似他来说才对，这朝倒变成哥儿来说了，不过只要两个人能在一起，这些倒也是无关要的。

“我知了，我都知。我明白你的心意，也想你能明白我的心意。”

他留，不是因为救命之恩，也不是迫于生活无奈的选择，他是真的满心里都装着了他。

也许去徽州会有更好过的日，可离开了落霞县，他就再也不会有第二个那么好的秦小满了。

“山上冷，我们回家吧。”

杜衡圈着怀里的人，觉他有些抖，先前摔倒衣服都打了。

他伸手就能摸到秦小满漉漉的后背。

秦小满泣着，抬手抹了把脸，他鲜少有当着别人的面哭，觉得这样很丢人还很弱，会被人看扁。

但是他觉得杜衡肯定不会这样觉得。

“走吧。”

秦小满拉着杜衡正要走，一抬脚却发现膝盖火辣辣的疼，条件反的膝盖弯了一。

这才发觉方才摔在石板上把都磨破了，膝盖也破了。

“可别伤到了骨，山去崔大夫那看看。”

杜衡蹲看了看秦小满的膝盖，破了的地方已经了些血，混着血丝，看着都疼。

秦小满不甚在意：“骨没事，就是破的地方有些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