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秦小满有些奇怪，而见着又本来，倒是潜意识的松了气：“说些胡话，哪有人故意想着生病就为了得人照顾的。”

即便是不生病，他也肯定会悉心照料。

两人一在灶房里吃了羹，杜衡还夸奖了一番小满的手艺了，黄的羹竟然没有蒸老。

“我中午前就回来，你也别去山上太久了。”杜衡背着城专门用的细竹条小背篓：“早些回来我教你包馄饨。”

“知了。”

秦小满站在屋门，瞧着了院门的杜衡一步步远去，知他这一走是不会再回来了，可即便这样，听到这样的话还是让他觉得很安心。

他跟了两步上前，步间尽数是不舍，可家里的石墙拦住了他。

他也只有看着那清隽的背影越走越远。

终究自己再没开。

秦小满失魂落魄的回到屋里，看着几间屋，他重来没有觉得自己家里这么空寂过。

也是有觉得很空的时候，大抵还是那一年他大爹发丧以后，宾客散去，家里只剩他一个人对着几堵墙的时候。

秦小满以为自己已经大了，再也不会觉得夜黑又漫，可是而今他竟然觉得白日也是那么的寂寥。

他转着走到杜衡住了两个多月的房间，屋收拾的很净，被叠的也整整齐齐。

窗正敞着，光落在了柜前。

秦小满走上前去，拉开了屉。

看着空了的屉，他不自觉屏起的气了来。

他一直都知杜衡的钱就放在这个屉里，杜衡很放心他不会拿，也不会翻找去刻意看他的钱，他也确实重来没有去清数过他攒了多少钱。

而今他什么都没带走，就独只带走了他自己攒的那些钱。

秦小满有些恍惚，好像是抱着的最后一丝期望也消失殆尽了。

他双目空的了门后把门拉上，预备哪日去城里买个锁，把这门也给锁了。

“满哥儿，你这是要去哪儿？”

“好些日没见着你了，怎么不见那个上门的呢，听说他脚养好能走动了，怎的还让你一个人门，也不帮着活儿？”

秦小满提着镰刀背着背篓往山上去，晴了两日，旷野上的积雪都化的不剩什么了，村里的人也陆续门来翻地，预备着要开始耕。

没想到在山脚看着有阵没碰见的赵杞，他对杜衡的事避而不谈：“前两日发病了，现好了上山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