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村里又不是每人家都有私山，那些后搬迁过来的人家，或是难民留村的可都没有自己的山，这不够用就只能去买，可买就要用钱，穷苦人家哪里经受的起这样的开销，没法那就只有晚上去偷别人的。”

秦小满：“到时候挣得钱给你买两尾鱼汤，我看家里的盐也不多了，到时候也一并买回来。”

杜衡听的认真，他倒是也听说过这时候穷的人连死后都没有一块儿地土的，举目山皆是他人之，不得不唏嘘穷人没有路。

“你以前是少爷，自是不晓得这些事。”

冬月闲散些大伙儿都捡柴，公山就那么大，人人都去捡柴自是不够拾捡，可冬天用柴多，又指着炭火过冬，柴不够的人自然就把心思打在了别人的私山上。

“家里存的柴火不少，我去把咱们山里的柴收回来，到时候能便宜卖给村里缺柴火的人家，要是没有人买就费功夫带去县城。”

杜衡有些难开，不过想着秦小满小爹过世的早，很多事怕是没人教，还是：“以后别跟脏衣服泡在一起，洗澡的时候用洗净，晾在太底晒。”

“嗯，昨儿见着我们家的山有好些木柴，夏时打雷劈断的树木都已经了，趁着天晴我去回来，要不然被别人捡走就可惜了。”

杜衡想着这当多辛苦，不过好歹是有能挣钱的路，也比一挣钱的法没有好。

杜衡垂眸看向灶的人：“今天又要去山上？”

“听我的就是了。”

“……为什么啊？”

这才几天啊，倒是会耍男的霸了。

“值钱的东西谁不盯着，我们秦家是村里的大姓人家，这才有自己的私山，否则光靠公山的东西，煮饭都不一定够用。”

以前秦小满想着私山是自家的，没有人会去动，有柴火也没有拾回家，结果被人偷了好多回的柴火。这些人也是聪明，他白日在公山的时候顺便就去瞧了谁家私山里有货，等着晚上的时候再上山去给捡走。

不过也说不上清闲，毕竟是农，总是有事儿能忙的，不似县城里的人家，闲是真的能翘着脚聊天耍乐的。

第10章

“腊月，慢正月，不不慢是冬月。”

秦小满吃了早饭后剁了猪草煮猪，杜衡就在一旁炒栗。

秦小满：“虽说柴火不是什么稀罕，到都能见着，可放望去的山啊地的，那都是有主儿的，不是你见着就能往自家里带。这煮饭烧又日日都离不得柴火，冬日还能烧炭取，一捆柴挑到城里都能卖十多文钱了。”

粮已经了仓，又没有农忙，也就只肖料理家里的牲，简单翻翻地。

看着杜衡拉住了他的手腕：“咋了啊？”

杜衡见着栗外壳已经脆了，依次铲了起来。

“好啊。”秦小满觉得杜衡还懂人世故：“那待会儿你给二叔送过去吧，我要上山。”

腊月里年关，忙着除旧和准备年货忙碌，正月是新年，又要走亲访友，这冬时的几个月里就属冬月最清闲了。

其实他也想挣钱。一则是为了治脚看病，二来他也不好意思总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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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小满叠起眉，旋即又抿嘴笑了起来。

他笑眯眯的跟到了杜衡后：“都听你的总行了吧。”

“这栗不少，炒好了给二叔送过去怎么样？”

杜衡只听说过偷人的粮菜蔬，却是还没听说过偷人柴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