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份香料微臣之前从未见过，皇后娘娘也未曾说用的竟然是这个，所以微臣不能及时察觉，还请皇上恕罪。当时皇后娘娘的那个孩早早产，微臣就觉得其中定然有蹊跷，奈何现在才找到缘由”

还记得失去孩的时候，连太医都找不到的缘由，霜儿也是心痛万分伤心绝的模样，让他不得不以为这个孩是因为避汤才会留不住的，以为一切都是他的错才会让孩早早产，连看霜儿一都觉得愧疚。

他把霜儿保护的很好，若非是她自己愿，又有谁能着她用掺了麝香的香料，着她把赝品送到他前，着她把孩亲手扼杀在腹中呢？

他的俊容苍白又麻木，墨发散落几缕垂在脸颊边，眸光一动不动地盯着暗的角落，看到微风起帷幔，一缕光溜来的时候，忽然间颓然冷地笑了一声，泪随着笑意从凤眸中落，滴在寒凉如冰的手背之上，笑声越来越凌和刺耳，带着破灭和嘲讽的意味，不知是在嘲笑他自己，还是人的命运。

萧凌安眸一沉，隐约猜到了是怎么回事，了一气才勉忍住了心的阵痛，声音暗哑又低沉：

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他的脚边，行礼：

他又何尝不想告诉自己这些都是别人陷害，霜儿是被害了才会失去孩，这样他还能找到这个凶手折磨和报复，还能解除心间的愤恨和伤痛。

他的目光愈发迷离模糊，渐渐地前只剩一团朦胧的光影，也不知是心神耗尽，还是泪蓄满了眶，心中如同惊涛骇浪拍打撕扯后的一叶小舟，残破衰败不成样，思绪断断续续地不知归向何。

“虽然外表和香味都极为相似，外人很难看得区别，但是这份香膏味更加猛烈刺激，应当是在其中加了麝香的缘故，而之前您给微臣看过的香膏，无论是气味还是颜都自然浅淡许多，确实是百香。”

原来霜儿本不想要这个孩，原来她为了离开，能够狠心到亲手杀了他们的骨，原来霜儿一直在骗他，让他心甘愿地沉溺在梦境之中不愿意醒来。

但是现在看来，这些分明就是霜儿一手策划的。

安公公看见他的模样吓了一，他刚刚听说了皇后娘娘拿着青龙玉佩离开

“陛”

萧凌安凤眸之中布满了猩红的断纹，在闪烁的泪意之格外明显刺目，整个人都被走了魂魄和力气，笑声伴着泪有着说不的诡异，听着又如同猎猎秋风般凄凉可怜，空落落地站不起，直到倦怠得连角都牵扯不动，才扶着墙缓缓向前走，幽魂般撑着梁伫立在门。

如此细又相像的香膏和木匣，这般恰到好的迷惑和圈，甚至连他当时的猜忌怀疑都算得分毫不差，心安理得地把早就准备好的百香拿来糊他，连带着把所有人都蒙在鼓里

原来霜儿是这么恨他。

“你继续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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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原本还想胡诌几句有人陷害皇后之类的话，如此也好为自己开脱，可是侧眸偷偷望去，萧凌安的脸沉落寂得如同三更天的夜，凤眸中尽是绝望和破碎，一看去空无神似木偶，的躯每听到一句话就垮掉一分，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冰冷的檀木椅上。

“敢问陛，这东西皇后娘娘用过吗？微臣怎么觉得和之前看过的不大一样？”

李太医越是往说，越是颤抖得厉害，好像是知了什么隐秘之事，望向萧凌安的目光万分惊恐，壮着胆小声说：

李太医只好识趣地闭了，战战兢兢地磕跪在萧凌安面前，直到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才看到陛无力地挥手让他退。

到现在他才明白，那个孩究竟为何会早早产。

此时屋只剩萧凌安一人，他没有让任何人来，只是闷闷地关上门，把自己反锁在暗仄的小屋，甚至连窗前的帷幔都拉得严严实实，仿佛连一丝光亮都经受不住，浑的力气仿佛都被走了，缓缓跌坐在冷冰冰的地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