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凌安认识到了这一，心中唯一的希望也破灭了，颤抖着从地上挪到了沈如霜的边，哽咽地问：

他只想要霜儿留在边，他也好，恨他也罢，哪怕是折磨纠缠一辈, 那也好过永远失去她。甚至只要沈如霜能够多看他一，他愿意给她自己的一切。

但是这次他彻底慌了神, 他知自己完全错了，一切都因为他而走向了无法挽回的地步，让他除了丢弃孤傲来求着沈如霜以外, 再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。

“霜儿，朕知错了，你要如何才能原谅朕，朕求你”

若是这么算起来，真的是他亲手杀害了霜儿腹中的孩，一切都是他的过错，是他当初一意孤行照自己的心意来，所以才会到如今伤害了霜儿，孩才会在这么早的时候就保不住

第97章 她不回（一更）

女鹅：对对，就是你亲手害得，和我没有关系（悲伤哭泣中）

话音刚落，萧凌安的形不可抑制地摇晃了几，前的一切都在刹那间变得模糊，只有扶着床沿才能面前稳住，不可置信地抬眸望着沈如霜冷若冰霜的模样，眶地摇了摇。

但是现在他和霜儿的孩没了，一切又没有异样难不成霜儿会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吗？这怎么可能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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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如霜仿佛没有看到萧凌安的不舍与反抗，疲惫地阖上双眸躺歇息，一转就再也不会看到他半影，不见心不烦地没有声。

就算一时心原谅了，这些苦痛也会如同钉般一直卡死在心窝里，随着时光的失埋，往后只要轻轻一拉扯就会溃烂血，痛不生。

萧凌安对她没有任何办法，知霜儿之前看起来很容易被他掌控在手心里，但只要倔起来他只能顺从，否则本不知心灰意冷之人究竟会作怎样让他无法预料的事。

斤重的山石般压在了萧凌安的上，让他跪后依然立的脊梁骤然间坍塌来，整个人如同被走了魂魄一样木然又恍惚，空的凤眸不知所措地望着沈如霜，俊逸的躯摇摇晃晃地快要撑不住。

他亲手杀了他们的孩这是实在是太重太痛，他承受不住。

当时他心中尚且有着疑虑，因为李太医说过会心调，用量都是严格把关，再加上各各样的补品调养着，只要不在来月信的时候吃就不会有问题，这一胎不稳似乎也不是避汤的缘故。

“陛，你走吧。”

所以只剩避汤，也只有避汤了。

过了许久，沈如霜才缓缓地转过，用余光瞥了一萧凌安依旧向她弯的脊梁，目光波澜不惊地移开，底闪过无奈和悲悯，不知是对她自己还是对这个尚未生的孩，声音轻得像是一缕风，：

他一直记得，上回霜儿在凤仪的院里漫步的时候忽然间腹痛，那时候李太医就说找不到的缘由，思来想去只剩当初去的那些避汤。

萧凌安愧疚地压弯了姿，仿佛跪在沈如霜面前企图获得她一丝一毫的原谅。虽然现在沈如霜卧于床榻脸苍白，但是望着萧凌安的目光不卑不亢，仿佛她才是掌控一切的人，而萧凌安只能放一切想要补偿。

她现在很清醒，自然知真正杀了这个孩的是自己这个亲生娘亲，萧凌安所有的悔恨都是对这个孩，并非是对她自己，也不是因为他骗来了这个孩，还自始至终对她隐瞒实。

“往后不要再来这里了。”

他从来没有求过任何人，哪怕幼时受尽欺辱, 那些皇兄恶劣地威胁他，说只要他愿意放段松求一求他们，就愿意饶他一命，他也没有将孤傲的舍弃过半分。

可沈如霜听完萧凌安的这句话，依然如同一尊雕细琢的人像般不动声，眸光幽又沉痛地望着暗的墙角, 睫随着躯微微发颤，角还是挂着讽刺森冷的笑意, 不但没有逐渐消减, 还看着更了几分。

他们终究是再次走到了今天这一步。

萧凌安的声音越来越低, 尾音略微带着咙里的沙哑疲惫之意，泛红的凤眸中满是懊恼和悔恨，走势向的睫将落寂的目光稍稍遮掩, 衬得玉白俊容愈发显得苍白惨淡。

所以怎么可能原谅呢？

“霜儿，你好好休息。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他宁可沈如霜现在怨他怪他，甚至想要对他用刑来愤都可以，但是不要这样永远只有木然的表和空的目光，一动就断了他所有念想。

并非她不想放，更不是她蓄意纠缠折磨, 而是对于萧凌安现在诚挚忏悔的模样有些熟悉, 心知肚明发生的这些事不是几句话就可以抵消的。

还记得当初刚从折柳镇被萧凌安夺回去的时候, 他在得知自己恨他骨之时，亦是放了孤傲求着她留来，求着她能够重新开始，她也不是没想过就这样将就着过一辈，可是结果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