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离又陌生地停在他脸上，似在用力辨认他的意义。

指尖在烟上掐弯月印痕，商邵由着她看一阵，低声叫她：“应隐，到我这里来。”

应隐回过神来，微笑：“晚上好。”

她的笑很怪，似对路人，透着某疏离和敷衍，听到动静，目光不自觉追随向另一个方向。那个方向是栗山和姜特，两人站在门槛外，在灯辉聊这些什么。

商邵呼一，心尖的痛猝不及防，以至于失去理智。众目睽睽之，他扔烟，阔步将应隐猛地一把拉怀中。

“你在看谁？”他的气息和尾音都一起颤抖，“告诉我，你想看谁？”

他的怀抱太，把应隐的勒疼。她皱了眉，半抬的手迟迟没落到他肩上。

“拍个吻戏，你就把我丢了，是吗？”

他问得好没没有理，却像一柄匕首刺应隐的心里。那柄匕首如真的，有实质，刺得应隐瞳孔骤缩，呵战栗的一气，像被人从躯壳里踉跄着推了来。

“不是的……”开时，泪已不知何时了来。

商邵没有听她废话，当着远远近近所有人的面，他箍着她的腰，着她的背，挽着她的颈，将她的死死抵怀里，承受他的吻。

他的吻密不透风，凶狠势，占有一切，取代一切。

他不允许她记住别人带给她的觉。

“看我。”

他命令地说，气息说不上是冰冷还是灼，漆黑的眸如潭似霭，专注地视着，要她醒。

“你的心，在我这里，在我商邵这里。”

应隐被他搂得腰肢后折，在雪里站不稳，跌撞他怀里，双手攀缘上他的颈背。她被他如此居临地看着，抖了一抖，闭上，依赖地迎他的吻：“商先生……”

怎么都带鼻音了？听着很委屈，像告状。

商邵满意了，里想吻她的念却更汹涌。要不是时机不对……

他会把她扔回床上，或者就地，用更荒唐的方式。

收工时刻最是闹，但四周静极了。

其实无论多用力想看清，也是看不清的，因为月很淡，而男人在黑大衣的影冷冽又沉，隔绝住了一切目光。再说了，哪好意思真看呢？他们不敢在言语间、目光间唐突他，从此不单是因为他非富即贵，而是因为他在这冰天雪地里孤独自撑的八分钟。

静止片刻的半晌再度活动起来，远近都有人吆喝着收工过年了，有人问放不放烟，有人问红包呢？罗思量的声音穿透各组：“a座13栋咱吃年夜饭啊，不醉不归！把栗导醉明儿放假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