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它吃东西很香，等你拍完电影，我会请你来看一看它。不过，这个借一直也没有成功过，我时常怀疑，你是不是其实并不喜它？我有没有送过一件你真正钟意的东西？思来想去，只有在德国向你请罪的那一束。

你说这是你第一次收到异送的。你不知，这句话更像是你送给我的礼。

我不擅表达，心为此欣鼓舞很久。

我是一个连都要你先开祈求的人。梦无可梦的时候，我翻来覆去地想，该怎么更好地表达，才能说清楚我的心意。

梦到我说，“给我你的一辈。”

说这句话的时候，地上树影被风晃。原来是那棵桃心木。醒过来时才被提醒，那天我说的不是这句，而是到此为止，你说的也不是“我愿意”，而是再会。

再会之前，祝你健康、快乐，这样才能命百岁。我无法令你快乐，也无法令你健康，那就把这次再会留到九十九，在此之前，答应我你会比跟我在一起时，更懂得怎么快乐。」

月明亮，许我你。他现在觉得这句话不吉利。

月亮会山，街灯会熄灭，烟会落尽，梦里看，似乎什么事都没拥有过。

在信纸的背面，那句小话如此不起，如他这一生的一句批注：

「就给我一盏永远不落山的月亮。」

第74章

位于雪山脚的村庄阿恰布，是哈萨克人从逐草而居转向定居生活后所形成的自然村落，一百年来，族群在这里婚丧嫁娶、繁衍生息，过着相对封闭而散漫自得的生活。

这里距离最近的县城也有一百三十六公里，至今为止，公路也尚未完全通到村庄脚，许多路段只有砂石铺就的路基，即使是越野车行驶其上，也能受到烈的颠簸之意。更何况，这条路蜿蜒曲折，起伏于苍茫原野之上，翻越了五座山后，才通向终。

栗山早年拍摄实景武侠制《见青山》时，曾新疆考察过整整四个月，这四个月，他带着编剧沈聆和指田纳西翻山越岭，味风土人，从帕米尔原走到塔克拉玛沙漠，又辗转至天山脚、喀纳斯——阿恰布，就是在那个时候到他的故事蓝图中的。

太偏，剧组拉拉杂杂三台大卡八台厢货一辆大外加四商务车抵达后，呼啦一来数十号人，全都跪在雪地里吐了个昏天暗地。

庄缇文哪受过这苦，一边吐，一边冲栗山竖起大拇指：“栗导，您是这个……”

栗山穿着羽绒冲锋衣，旋开保温杯盖，一派老谋算的淡然：“大雪封山，路确实要难走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