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戛纳新规，没有在国取得放映许可的片，不能参加展映。国新规，没有拿到两证的片，也不能征海外。所以绕过审查直取海外的路，早就已经行不通了。”

一电影的成功上映，需要经过影片立项、容审查和技术审查三步。

在申报立项时，摄制方要向有关单位提基本的剧梗概和其他基础材料，总局会据《电影理条例》给立项与否的批复，以及修改意见。这是每个电影人都很清楚的一。

新规后，地电影需要同时拿到开龙标和纸质的公映许可证后，才可以征海外。

栗山颔首，承认：“确实，我可以说，这片，从立项上就注定困难重重。”

他说得蓄了，以当中的人份、尺度来说，基本难以立项。

难怪以栗山的名望和地位，他只能给屈屈百万片酬，难怪麦安言不愿意给她排档期。

而众所周知，栗山拍片是“舟记”，益求，不介意一年时间磨到极致。他上一电影，还是二十年前，为了让男女主戏，让他们在一起相了整二十四小时。

不多，也不少，正正好好二十四小时，每分每秒在一起，一分一秒也不少。来时，男女主演望向对方的神如酽到的茶。

那对主角后来在一起了，再后来又分手了，随着这电影成为影史记忆。

“栗老师，您这片的品方……”应隐问第二个关键问题。

“暂时还没有。”栗山：“很难，你知我们的市场只逐利，我们有很多钱，但这些钱只能用来赚钱，而不是分一给艺术追求。所以我说商陆和柯屿是当神仙，因为他们有钱，可以保全那些信念。”

他老神在在，垂眸浇着冷掉的茶汤：“古稀之年，为了最后一个想拍的故事，我也得求爷爷告。”

席间静默了许久，应隐注视他，发现他确实看着比前两年老了。

当初《心公敌》征战戛纳，何等风光，后来《再见，安吉拉》折金棕榈桂冠，栗山正是那一年的评委之一。

那是属于所有华语电影人的荣耀时刻，他还意气风发，对媒话筒说，光影世界，仰之弥，钻之弥，要拍到八十八岁。

“应隐，我不勉，你好好考虑。从最开始，这片的主角我就已经认定了是你，但缘分是你我愿，双方共选。你要拒绝，我也不会怪你。”

他最后说：“你是天生的验派，这个故事非你莫属，我的心理医生也随时等候在侧。”

第54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