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那个时候他在店里遇到了宋晚晚，从她跟傅云沂分手起，到现在已经有四年了。

宋知绵无措地摇了摇，视线也随她的动作微晃两。

江黯眸一暗，虽然宋晚晚问得半遮半掩，但他还是猜到她想联系上傅云沂。

宋知绵轻笑着，“嗯……我很喜。”

不对……

夹在修指间的笔掉落到桌面上，江黯微眯起, 这傅云沂的态度未免转换得太快了些。

毕竟傅云沂公司研究团队也把手伸向了人工智能上, 但他们公司在类人领域基础并不, 要是她真被傅云沂送上了试验台，他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意外的事。

【没有。】

江黯回复了一个安的表，才把手机搁回屉里，他转走回控制台。

但江黯隔着冰冷的屏幕观察这一切, 他把视线投向走廊更远，那里的玻璃房里有许多忙碌的影, 隐约还能窥见熟悉的设备和陈设。

她被很多人喜，而他只是其中之一。

就在此时，他放在柜里的手机发了震动声。

像是没想明白为什么靠在傅云沂怀里睡了一觉，醒来就在这了。

成年生日那天，他收到了养父发来的生日礼。几页满满当当的账本，全是他们抚养他十几年的开销。

他叹了气，靠在门边打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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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云沂已经走到了走廊，听到女孩愉悦的夸赞, 他步履稍缓。

还有a03，或许是未来的a02，机嘛，没有独特可言。

【学在吗？（卖萌）】

江黯本以为他这句提醒还称得上人化。

晚晚：【那……这次校友会有没有苏涵学那一届的，还有祁昂他们？】

快到……连他这个旁观者都觉得荒谬。

他在大学便打了两份零工，一份寄回家里，一份自己留着，不至于饿死。

说完便没了文。

背后是清晨霞光，逆着光他神并不分明，只是语调低沉温柔。

他对着传话冷冷：“a02, 好心提醒你一句, 你可别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。”

晚晚：【好吧。】

江黯：【嗯，我有。】

“傅云沂把你一个人扔在这，自己走了？”江黯眉一皱。

不过发生了意外，也没什么。

江黯脱手，看了一屏幕，面无表地起去拿手机。

耳边立刻传来一声轻嗤, 她不用看都能脑补黑发少年靠在实验室座椅上, 两指夹着一支笔，眉里漫不经心又戏谑的模样。

他果然猜得没错，走廊后面的玻璃房就是傅云沂研究团队的实验室。四面的墙仿佛沙漏般动着蓝砂，最中央是一架总控台。

“嗤。”

不过他知，宋晚晚或许会在店里无人时和他亲昵聊天，或许会醉酒靠在他肩膀哭诉，但绝不会坐在他的后座穿过大半个校园。

他自认为算不上丰沛的人，从小寄人篱，虽然算不上过得多拮据，但跟寄养家也没培养什么厚。

对面的回复速度明显快了不少。

层之上，绿藤蔓爬满了整个天台, 圆光房里布置着摇椅, 房外则是一片波粼粼的游泳池，风景得让人轻易便放松来。

“喜么？”

看到备注名称后，他脸上的绪变得复杂起来，先是惊喜，而后是淡淡的张和局促……

而周围可供参观的皿里，摆放了各机械官，它们正泛着冰冷的光泽。

“这是机人？真不敢相信……太漂亮了吧。”研究员忍不住嘀咕。

是宋晚晚。

【你是不是有这个月学校校友会的名单呀？】

她的反应被控制台的几个人尽收底，冰冷宽大的黑试验台上，女孩仿佛一只仍人宰割的小绵羊，她雪白的足间缩在裙摆，手撑在台面上，正茫然地四观望。

应门开了又关，江黯攥手机，清俊的面容也随着手机光黯淡去。

或许是同行的直觉, 他觉傅云沂的打算，应该就藏在走廊后面的房里。

几分钟之后，女孩才又说【我实在找不到人问啦，学校里我就和学你最熟了。】

看清屏幕里的场景后，他整个人愣了一。

“这里好漂亮呀，云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