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绵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他一。

不待她找个机会假装醒过来, 就觉枕的被角被人走了。

脑海里的记忆越来越清晰，包括宋知绵昨天是怎么一喂他吃药, 时不时给他换巾, 还在他噩梦时，抱着他安抚他。

睡在他手边的女孩在梦中也并不安稳，眉心皱，小脸疲惫而苍白。

柏湫坐在床边，凌的发上鼻梁上的银灰睛，整个人多了一丝颓靡的俊, 他观察着宋知绵的反应，“你昨晚怎么在这？”

宋知绵柔声，“你发烧了，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？”

她收拾完桌上的碗筷, 又跑跑几次，帮他换了一杯温放在退烧药旁边。

“那你……去哪？”柏湫愕然地坐直。

再不醒有说不过去了。

怎么想也想不个所以然来, 就见宋知绵突然站起。

直到看到宋知绵锁骨上那块红痕后，他才蓦地想起了昨晚发生的某件事。

柏湫难受地拧起眉，缓慢睁开，好一会才辨认她的模样，“宋知绵……你怎么在这？”连呼都是气。

“我还是先给你敷一块冷巾吧……”

宋知绵便了惺忪的双，“嗯？”她看到柏湫的脸先是一愣, 然后朝他伸手背，“你醒啦, 退烧了没……”

脸颊，“你还好吗？”

昨天……

“怎么了？”宋知绵故意轻声反问。

安静甚至死寂的室断断续续响起宋知绵的声音，但并不聒噪，给冷调的卧室平添了一丝意，柏湫眉骨微蹙，但意识模糊渐渐模糊地大脑已经不太能看清前的环境。

直到一碗白粥见底，已经是晚上十一了。

太了，酸沉。

宋知绵其实本没睡着。

一会跃到30，一会跌回0。

“醒一醒。”

耳边不断响起的积分提醒她柏湫已经醒了, 他当然不傻，看看房间里的狼藉也能知昨晚是谁照顾了他一整晚。

耳边时而能听到的声音是唯一的安定。

柏湫当然记得。

忙完这一切，宋知绵才拿起沙发上的包。

天亮后，大脑的沉和胀痛终于消退，柏湫觉全都是汗，却轻盈了许多。

见他能认自己，宋知绵才放心来。

等粥消化得差不多了，宋知绵才开始扶他起来吃药。

她到底想什么？

心加快，耳一片渐渐泛起红意。

“好，晚上课我去接你……”柏湫似乎全然忘了合约的事，意识。

他呼一气，从床上坐直，手背却不小心抵到一柔的东西。

等一切结束的时候，不早不晚，刚好十二整，宋知绵没有整理糟糟的发，找了块毯缩在旁边沙发上打盹，等到快天亮时，才继续伏在他床边睡觉。

第29章 到期

手还没碰到对方就被躲开。

宋知绵去厨房熬了一碗白粥，又从冰箱找一些酸咸的榨菜用小碟装着一并端过去，放到床柜，开始给柏湫喂粥。

“阿姨给我打了电话说你发烧不肯去医院，我就过来了。”

积分以缓慢而稳健的速度涨了400，与此相反的是, 柏湫的好度就像坐过山车似的。

柏湫愕然地看着她，又顺着她红的手背发觉了桌前散落的粥碗和退烧药。

“那行，你吃过晚饭没有？”

宋知绵整理发时很惊讶地看了他一，“上学啊，今天是周一。”

……宋知绵？

手腕随即被人攥住, 宋知绵觉柏湫把她拉近了些。

“嗯，是我。”

可若她喜他……似乎更不可能。越是不可能, 她的所作所为又越让他控制不住想太多。

直到，额被覆上一层冰冰凉凉的东西，意识才稍稍回笼一些。

柏湫心一颤, 盯着她从容的表, 发现自己本猜不透宋知绵在想什么。她如果讨厌他，只是为了合约带来的利益, 大可不必这么上心。

柏湫立刻闭上，因为生病脾气也更加暴躁起来，“走开，我不去。”

她可不是什么古早小说里照顾完人就跑的小天使，打工人活要看得到回报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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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被他失控地摁在床边，锁骨还印上了他的齿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