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了，我再收个尾。”常予想了想，“你要上来吗？”

周致寒摇，“我在车里等你。”

常予明了，冲他打了个手势，折回画架跟前，挽好袖重新拿起画笔。

十五分钟后结束，常予收拾好，拿着包楼。

等电梯时，她低着脑袋看手机。

打开微博消息，全是小红。

常予随意翻了翻，大都是小粉丝们的私信，想着晚上找个时间理。手指再往上一划，目光定定落在一个黄v像上，刚发来的一句客的“你好”。

她去那人主页，略扫过。

返回聊天框，琢磨着回复：【你好，你是？】

那消息来的很快：【我是这次“梦回”画展的负责人，我姓李，是由徐正清老师推荐的。我们这边想和你约一这次画展的油画，你看方便给一联系方式吗？】

电梯门打开，常予没再仔细看。

先一步走去，一层才又低看。

她继续看完，等到一楼，一边往走一边回消息。

常予：【好。】

常予：【你加我微信。】

常予：【155xxxx5207】

对方没有再回复，直接添加她的好友。

两人的对话场地从私信转到微信，常予抬去看，只见周致寒侧倚在车门上，低垂着睑，看不清楚神。

手机在掌心振动，常予摁灭屏幕。

快步迎上去：“是不是等很久了？刚才收拾东西浪费了些时间。”

周致寒淡笑着摇，绕过车打开门，瞧见常予还在原地不动，他笑意加：“回神了，上车。”

常予赶“哦”了声，乖乖走过去坐上副驾。

刚坐去，脚尖了车垫，周致寒看见她这孩气的一幕，没忍住伸手摸摸她的脑袋。

上车后，周致寒看见她一直低垂着摆手机，淡声问：“跟谁聊天呢？”

常予跟对方聊的刚到上，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：“啊？”

周致寒神淡淡的扫过她，直视前方，侧脸廓棱角分明，睫黑，在底打一层淡淡的黑影。

听到她的单字回应，轻飘飘的扬起：“怎么？作为你的追求者都不能问一问了？”

常予无奈：“什么啊。”

途径红灯，周致寒停车。

侧过脸看她，扬扬示意她的手机：“哥哥问你跟谁聊天呢，聊得火。”

被这个称呼刺激到，常予瞬间炸：“什么哥哥！”

周致寒微微张嘴，而后又闭上，再然后又忍不住的说：“那天晚上在夜宴，你抱着我不撒手，一一个哥哥叫的可开心。多少人可给我证呢，你现在倒是不承认了？”

“我……我哪有……”常予底气不足，声音有些弱。

看着周致寒绷角的模样，她一时间觉得自己有像——渣男。

还是那半夜睡了人家，第二天扭不认账的那。

常予有些尴尬。

她其实多少有些印象，那夜醉得迷糊，但到底也是有意识的。

抱没抱人她也清楚得很，但是周致寒不说，她只当装聋作哑就是。

似乎是看常予的心思，周致寒瞪大睛，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：“你现在这个表……难不成还是事后不负责的意思？”

常予连连摇，手机还在上振动。

她烦躁的将手机扣，赶解释：“不是的，不是……”

周致寒轻哼：“那你跟谁聊天呢？”

常予实在大，却也没多想，意识的就将手机屏幕解锁，递到他跟前：“跟这次油画展的负责人，跟你不存在敌关系，你放心。”

手机再次震动，周致寒压没打算去看聊天容是什么，可一秒，常予缩回手。

他气急，一句话还没，就被生生卡在了咙里。

屏幕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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