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予，你别误会。”柯佳媛得的一个笑，“我只是担心你，毕竟周致寒那样的贵公，谁知品行如何，若是玩你的，你哥哥也会很伤心的。”

常予忽然停步，压低声音满脸鸷：“你他妈不记？”

“我怎么了吗？”柯佳媛手足无措，有些迷茫。

又是这样。

当初就是这样一副可怜兮兮的样，骗的常宁团团转，后来常宁不在了，又骗的沈黎团团转。

常予咙发，伸手攥住她的胳膊，拉回偏门旁边的死角。

狠狠将人往墙上一甩，背光盯着她。

“你跟沈黎女士才应该是亲母女啊，一个满脑都是算计，想着怎么往上爬，一个没脑，永远想着自己。”常予勾，忽然冷笑：“你还有脸提我哥，当年要不是你的那通电话，他会被绑架吗？”

柯佳媛神更加茫然了，喃喃：“可他是因为你才死的啊。”

“你他妈——”常予截断话，神鸷，手指收拢：“柯佳媛，你真是第一个让我觉得这世上，能有女孩这么令人发指。”

“小予。”柯佳媛心惊胆战的去拉她的手。

常予后退一步，撞上旁人的肩膀，没回，却听见俞斐咬牙切齿的声音。

“你个蠢货！”

俞斐声音压的极低，眸凶狠的盯着柯佳媛：“你又来找她什么，你害的她还不够惨吗！”

常予不想再继续与柯佳媛拉扯，见俞斐还要声，她疲惫的握住俞斐的手，拽着回到大厅。

还没走近座，就看见沈黎赶过来。

俞斐丝毫不顾及幼尊卑，死死瞪着她。

“趁早离开我的视线。”常予停脚步，神疏离，“在我还忍得住的时候。”

沈黎动动嘴角，没敢吭声。

坐后。

俞斐凑在常予跟前，柔声：“我送你回家好不好？”

“现在？”常予侧眸看她，伸手她的指，“再等等吧，宋姨生日呢。”

常予低，绪掩盖的又快又好，瞧着她嘴角的笑，俞斐甚至以为，方才那样浑戾气的常予，是她看岔了。

“你那位男友候选人呢？”常予四张望，最后着笑意问她。

俞斐掐一把常予，“什么候选人，才不是。”

“不是男朋友的话……”常予拉音，最后暧昧的眨眨，“你们发展这么快？结婚候选人？”

俞斐被她打趣的脸羞红。

“没有的事，你别胡说。”俞斐难为的往后缩，靠在座椅上。

常予在果盘里扎块西瓜，咬一，红艳艳的。

“你老是问我，你跟周致寒呢？”俞斐有好奇。

常予小咬着果，“朋友啊。”

“唉。”俞斐忽然叹息。

常予指一顿，侧眸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“我忽然想起来，之前暗恋常宁，见天的说要当你嫂，现在我要是跟周嘉树成了，你再跟周致寒……”俞斐神晦涩难言，盯着常予，“这不还是你嫂吗。”

“……”

常予呛了声，“妹，你这想法要不得。”

-

九半。

宴会才是最闹的时候，常予凑到宋母边。

“宋姨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
常予握住她的手，“等我有时间再来陪您。”

宋母刚才从宋意风嘴里打听来一些柯佳媛的事，心了然，也不勉常予。

跟宋母告别，常予避开媒，从角落缓缓走去。

常予神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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