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后半句说的很轻很轻，是她在说给自己听。

她在顾初衍的中确定了自己是妖族那位陨落千年的巫祖——可是她是巫祖又如何？

她现在是白芨，她也只想当白芨。

“师兄。”她去推喻永朝的, 让他能够直视她的睛, “我们结为侣吧。”

喻永朝罕见的一愣，随即神变得极为认真。

侣这个词他最近听了太多次了。

在同傅正卿离开院时，两人谈论的恰巧是这个话题。

傅正卿仔细打量着喻永朝的神, 忽而去问：“怎得不同小师妹结为侣？”他意有所指般地讲, “我听闻, 演武场里可是有不少修喜小师妹。”

他忍不住回看了一之前顾初衍所在的位置：“不过，因为小师妹太能打了，基本上没几个敢靠近的。即便是有好战的，被揍过几次之后也没了想法。”

喻永朝没掩饰自己的好心：“师妹一直很。”

“你当真一也不担心？”

喻永朝随手折了一段树枝，没有说话。

傅正卿又：“你不担心是吧？我看顾初衍离师妹就近的。他看着师妹的神，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。况且今天喜这个，明天喜那个，在界亦是很正常的现象……”

“傅正卿。”

喻永朝面淡然，停了脚步。手中的树枝向前一掷，准确无比地被投回了树上，惊起了鸟雀。

“你说的没错。可如今我连自己的仇人都找不到，若是就这样把她牵扯来，牵扯这段仇恨里，我不到。”

喻永朝闭了闭，企图避开白芨眸中的自己。

傅正卿当时是怎么回答的？

“侣之间一起承担对方的绪不是很正常的吗？不然为何要结为侣？”

他微动，即便闭上了双，也能受到白芨灼的视线。

她又重复了一次。

“师兄，既然有些事你无法同‘师妹’去说，那总会对侣说吧。”

“我不知师兄到底在魂的时候发生了什么……可是，我想替师兄分担一些事。”

见喻永朝仍未开，白芨笑了笑。

“也许明天天就会灭世，也许此世千万年后依然安稳，但我只希望师兄能够开心。”

她用指尖轻轻推开师兄微微皱着的眉。

窗外的风将帘幔起，细碎的光。

她看见师兄微微侧过去，发丝被那束光照亮，显得无比温柔。

她想，师兄会去同她讲的，于是静静地等着师兄的回应。

然后她——

等到了一吻。

凌的气肆意地被这一吻传她的经脉之中。与外溢的两气间的互动有所不同的是，这气在里游走着，顺着经脉往识海钻。

识海是修士至关重要的地方。

因此，修士们基本不会去窥探他人识海，自己也对识海严加防范。

那侵的气停了来。

脑中是酥麻的觉，白芨此前从未与人通过识海接。在经脉之中，她能受到师兄传递过来的那气的绪。

喜、怒、哀、乐。

所有的绪尽在气之中，游走到她的识海前，止住了步伐。

“白芨。”她听见师兄的声音微微颤抖，复而变得定，“你信任我吗？”

喻永朝控制着气停顿来。

识海是脆弱的，经不起冲撞，要得到她完全的肯定与不设防备方可将他的记忆片段传输去。

白芨没有回答。

阻拦在气之前的重重阻拦尽数消失，当气彻底在识海的那一刹那，一重重画面闪过她的前。

漫天的飞雪和火光织在一起，她看见了师兄的血泪。

泪顺着面颊留，而她睁着看到了师兄的全过往。

这是漫的一吻。

夹杂着血与泪，仇恨与疲惫的一吻。

那气却没有消失，在识海不断地移动着。陌生的酥麻将她的知化为一片虚无。

那一吻带着师兄的气息向她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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