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镜的模样正是白芨手中拿着的青鸾镜。

明明是碰着镜去看镜中的画面，白芨恍若听到耳边有人恭恭敬敬地在喊：“大人，今日祈运的时间到了。”

女失神般望着镜中的自己，直到耳边那人重复了好几遍，她才缓过神来，声音空灵，却给白芨一分外熟悉的觉：“知了。”

只是她来不及去细想，那名女站起来，上的装饰随着她的动作而摇摆碰撞，铃声响起，沉闷而古朴。她淡淡抬，望向青鸾镜外，与白芨的神对上。

青鸾镜上的裂痕将她的眉分为两块。

一瞬间雾气渐起。

“师妹。”

“师妹！”

像是有一熟悉的声音在不断呼唤着她，白芨痛裂，手却依旧死死地抓住青鸾镜。

喻永朝看着漆黑的镜面，摇了白芨的肩膀，见她用一奇怪的表去盯着手中的青鸾镜，心底慌了一瞬。

好在白芨很快回过了神，茫然地望着他：“师兄，你有没有见过一名女。”

她描述着自己看到的画面：“她上着许多饰，衣服上绘的颜繁杂，有像许多上古时期的画面，上还挂着许多铃铛，刻制的是我看不懂的符文。”

白芨努力回想她的脸，却发现自己恍若失忆般，脑海中空空如也，什么也不记得了。

她胡地说着，也没师兄听没听得懂，缓了半天，想起最后那女望向她的那一，仍觉得无比心悸。

喻永朝不动声地轻轻掰开她扣青鸾镜的指尖。因为用力，白芨的五指有些微微发白。他一面轻拍着白芨的肩安抚，一面将那镜从她手中拿了去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白芨压脑海中那个影，轻声说：“师兄，我见过你丢失的魂魄。”

她一字一顿：“它之前被关在玉昆宗的寒冰潭，不久前，祝景之找我，想将那残魂予我。”

残魂既然是师兄……那也难怪佛将她与师兄用因果线缠在了一起。

原来很早很早之前，她与师兄就已经见过了。

“后来我将师兄的残魂夺了过来，但我刚及到残魂时，就了过去。等醒来之时，它已经不见了。”白芨缓缓说，目光里带着些说不清不明的东西，“我以为，它是回去了。”

上辈残魂离开的时候，她也是惆怅了一阵。在冰牢中相伴数百年，总归培养了一丝。

界的残魂能回哪里？自然是回界。

可若是回界，师兄这边一定能知到。

如今这方通往界的地界，丝毫知不到残魂的气息。

——有人将它藏了起来。

第74章 贺礼

森林古树遮天蔽日, 影影绰绰的光打来，模糊了周所的位置。

江眯着睛向天上看着，以此辨别着方向。她心生烦躁, 好不容易甩开护法, 总算得了片刻的安生。

前不远的树叶动了动。

她一贯警惕, 哪怕这是林中飞鸟引起的响动, 也足以让她加以戒备。

而事实证明，她的判断是正确的。

自林中走一人，竟是缓步前行，直至江面前。

江在看清那人脸的同时, 连忙低眉, 冷声而言：“鬼掌师兄。”

顾初衍站定, 面带笑意, 星眸微转：“这里无人。”

一紫光闪过，周围宛若被噤声了一般, 连林间微弱的风声都在顷刻之间消失不见。

江看了布的禁制，疑惑：“鬼掌师兄, 我并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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