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芨的衣摆被金雷劈得破损，但是上并没有受到实质的伤害祝景之暗自松了气，把早已准备好的温山玉递给师妹。

“如今师妹刚刚破境，这块温山玉有助于稳固修为，带在边对你有好。”

白芨接过温山玉，发现上面早已贴心地系好红绳，方便她束在腰间。“谢谢师兄，我很喜。”

只是她环顾四周，发现好友和师弟并不在，不禁有些疑惑。

祝景之仿佛知白芨心中所想，笑着：“昨日掌门飞升，玉昆宗正举办典礼，迎接八方来客。大家这两天都在为此而忙，不空。而我实在是不愿意错过师妹破境阶，就逃了过来。”

掌门飞升了？？？

不是说已经很久没有修真者可以飞升了吗？

白芨觉得脑一一的，竟声把心所想问了来。

祝景之奇怪地看着她，甚至手掌靠近她的额：“莫不是师妹被雷劈昏了，修真界一直有人飞升呀，前些日祖还证了成神呢。大喜的日可不能说话。”

白芨没说话。

自从跌登仙崖，她的状态确实不算好。她压心的疑惑，随师兄走府。

宗门张灯结彩，布置的仿佛晋王城过年一般闹。她的师父徐白作为新任掌门，正在准备继任大典。

界和妖界都献了贺礼，庆祝玉昆掌门证飞升。

一切看起来都如此地好。

前是雾气蒙蒙的一片，她听见祝景之清冷中带着少许的温柔：“师妹，留在这里好吗？”

第12章 问心

这里很好，当然很好。

师兄知晓她的心意，想和她携手余生；好友们在旁，陪着她通往大；修真界一片祥和，只要勤奋修炼，一定会证飞升。

若是问白芨还有什么遗憾，大概是她遗失在登仙崖的枕月剑吧。

不知为何，这么多年过去了，枕月剑如同消失了般，始终不能被她应到。

祝景之一手着佩剑，另一只手伸来放在她面前，正等着她搭上去。

白芨有些恍惚。

师兄一白衣，眉目间不是疏离的冷，而是温和又亲切。就像碎星剑和枕月剑是对剑一样，他们也该是一对。

还在等什么？心里的声音一直在促着她。为什么不搭上师兄的手呢？留在这里不好吗？

是很好。

白芨苦涩地扯一抹笑容。

湖边的人鱼走灯，丢失了的永远也找不到的枕月剑——

她都想起来了。

一切都是假的，镜月罢了。

前的祝景之扔冲她伸着手，似乎在等她决定。

白芨慢慢后的月剑。

祝景之一共送了她两把剑，一把是枕月，被她亲手丢弃了。而这一把，却要刺向他。

她记得，师兄最后对她说的一句话是，理应诛杀。

脑海里是重复练习过无数遍的剑招。剑刺祝景之的时，前的画面逐渐破碎开来，本来的样。

漆黑而又熟悉的黑墙现在白芨的视野里。

这里是伽蓝塔第三十层，刚刚的一切，不过是三十层邪的幻境罢了。

邪的本是一团黑的雾气，它并没有什么实质造成伤害的能力，真正的杀机藏在它释放的“问心阵”里。

白芨猜测，问心阵恐怕是能反映人心的望，据望构建的环境。如果不能分辨察觉来，会一辈留在问心阵里，然后被黑雾慢慢蚕。

这也是问心阵的恐怖之。

是人就会产生望，而利用望无限去将心的渴求不断放大，控制住，让人心甘愿地沦陷，是黑雾天生的本领。

如果不是因为那诡异的人鱼走灯和被她亲手抛弃的枕月剑，她恐怕真的会永远留在问心阵的幻境里。

白芨气，将那团雾气踹到一边，这才想起与她一同三十层的喻永朝来，回过去——

喻永朝躺在地上，昏迷不醒。

喻永朝自踏黑雾的那一刻，就攥了自己的双手。

用力，再用力，直到指甲嵌手掌里，了温的血。这样带来的疼痛似乎能让他保持着一丝清醒的理智。

年幼的喻永朝站在村落中，同村的孩不断地往他上砸着石。

尖锐的石劈盖脸地打在他的上，手臂上。小小的男孩地护着自己的，蜷缩在了地上。

“你这个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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