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远叹了气，着手回到房中。

刘灵愣了，然后笑起来：“但你们郎才女貌很是登对的，总之多谢你们。”

昨日我见你郎君同他形差不多，便想着过来看看，就借我两，有换洗的便行。”

“不必了，萍相逢既是有缘，娘早些休息吧。”

不是因为好心，而是走近看到男人了一张还算可以的俊脸，眉目清俊儒雅，像个读书人，横竖当积德行善，她找了大夫，替他看诊，去几两银买药，又特意用参汤吊着续命，可谓尽心尽力。

邵明姮只瞥了，望见地上换过血的衣袍，似是男人衣裳。

“崔郎君，其实我不吃樱桃。”邵明姮福礼，从关上门。

“你跟你郎君都是大好人，日后若是有缘重逢，我定要好生谢谢你们两个。”

崔远站在门外，方才的喜霎时浇了盆凉，冷的透彻。

她怎么会不喜樱桃，那年她和邵怀安一起踏青游，崔远恰好碰到，便佯装与邵怀安结伴，一儿去了东郊樱桃园，那儿有一片沼泽地，他们骑着绕过去，还见许多鸟雀停在沼泽地上，啄偷来的樱桃。

但她来到魏州驿馆，刚安

邵明姮不知怎么解释同崔远的关系，索忽略，她带刘灵敲开崔远的门，崔远倒不糊，立时转去翻衣柜，找两件青灰衫，怕不够，又添上一件宝蓝窄袖襕衫。

那一刻，她极了。

翌日晌午，那女娘叩开邵明姮的门，为难地凑到她耳边，小声：“能不能借我两件男装？”

邵明姮谢，崔远微微笑着，又：“再有两月樱桃熟了，你若喜，我叫我娘再。”

刘灵年初从京里逃走，本带着不少金银首饰，打算在外闯一年再回去，最好熬死顾二表哥，省的非要她嫁过去守寡，原先也是手阔绰，衣无忧的，谁知自在了几个月，意外捡了个半死不活的男人，她也没多想，顺便救了。

她说着便要回屋，女娘上前拦住，脸忽然一红，颇为局促地开：“那既如此，能不能再借我十两银。”

大雨未停，他们便在驿馆等候晴天。

邵明姮吓了一，忙摆手解释：“门在外难免遇到难，既让我看见，又觉娘甚至有缘，权当帮扶一把，不图回报。娘的剑用来防，送我手里便是废铁了。”

邵明姮来，女娘接过银，激：“你既不方便告诉我名字，日后我想要报答便也没有法，我叫刘灵，谢小娘了！”

邵明姮忍不住开：“其实我们不是夫妻。”

屋前，崔远叫住她。

她住在邵明姮隔，门时果然如那小厮所说，房中有血腥气。

邵明姮一愣，她又接着说：“雨的这么大，附近没有合适的成衣铺，而且我屋里那位离不开人，他上都快馊了，再不换来洗个澡，我去就得吐。

崔远很是失落，但亦跟着解释：“刘娘误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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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把剑往前一递，快：“不如拿剑抵了。”

崔远兀的脸红，意识往屋扫过去，却没辩驳，只低声：“姑娘门在外需得把钱财看好了，尤其带着伤病，更得留神。”

她说的叫人心里舒坦，女娘拱手一抱，笑：“那也行，你告诉我你叫什么，回我差家里人去还你。”

他记得邵明姮穿了绯薄罗裙，挽着鹅黄泥金帔，素手往上擎着，一截雪腻柔的小臂，摘的樱桃递给旁站着的邵怀安，裙摆迎风飞舞，她回眸轻笑，纤细如玉的手指着樱桃，到邵怀安嘴里。

“你夜里若是饿，便吃些果饱腹。”他递过去绢布裹着的东西，“是我娘亲自的樱桃煎，虽不是当季樱桃，但味还算可以，你尝尝。”

崔远蹙眉，邵明姮没有犹豫，当即应声，去屋取银。

等候的光景，女娘朝崔远看了，说：“你娘真是个大好人。”

有些不好意思，“但我现没钱还你，不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