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得多久？”云轻也探脑袋，叠在银珠上。

“果如几位所言，郎君面冷心，菩萨一样，可惜不能去龙华寺，否则我定要添上香油钱，给郎君供盏最大的海灯。”

顾云慕满意的开门离开。

“这个我替你查好了，方平去清月教坊听琵琶，每月总会去七八趟，听闻他府里还收藏了几把名贵琵琶，偶尔会请教坊的姑娘上门弹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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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见咳嗽声，邵明姮直起来，放墨碇走到桌前倒了茶。

书房，顾云慕倚靠在圈椅上，双臂横在，声音肃沉。

“方平素日可有何喜好？”

顾云慕撑着额，颇为不悦。

顾云想起翠华山的琵琶女，还有翌日莫名消失的那位。

顾云慕自然知其中关系，他笑了笑，拄着手臂看向顾云：“你比我聪慧，可有法？”

翠华山回来，郎君和姮姑娘好像生疏许多，连荣都说，姮姑娘饭都不香了，每回去收拾碗碟，都会剩大半饭菜。罗袖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顾云太，看见楹窗外，小娘和罗袖几人歪说话，白的肌肤雪雕玉垒，睫很，从这个角度看去，乌黑密。

“等等。”

“咳”

“早起晚睡，倾力读书，难免伤损，猜测此乃咳疾不愈的原因，想劝阻，然望而生畏。”

代完线索，顾云慕整理了衣袍准备离开，行至外间条案，他挪开纸镇，饶有兴致的翻了翻书本，噗嗤笑起来。

“哦。”

“郎君有像哥哥”

她站在桌边，顺着顾云的视线看去，描金白瓷盘里躺着两条鲜的瓜，“你拿走吧。”

“想必兄已经着人跟踪，可有展。”

“那暗我亲自去了一趟，为防打草惊蛇，没有/盘查，只是暗主路宽敞，板车亦能轻松通过，行至又有多条岔路，每条岔路同样宽敞幽，有车辙印，但是能看是许久之前的痕迹。

“你这外室着实有趣，把你当哥哥当菩萨，怎么就不知你还是她男人！”他往顾云腰间扫了，上前躬意有所指：“还是说，你吃药吃多了，不大令人受用。”

顾云不解，只见顾云慕扬起书本，冲他笑着说：“这是你那外室写的？”

然后她便转了脸，对上顾云的凝视。

神有些意外，随后便是生的笑很不自在。

“方平去后，便再未来，我派去的人不好跟的太，也不知暗通去何方，只能静待方平从原路返回。”

三人一拍即合，当日便从西院帮邵明姮将被褥和衣裳等搬到主屋，锁了西院屋门。

顾云神清淡，好似全无兴趣。

“郎君意志定，冷如冰。”

顾云慕将书本扔到案上，正好是写着他像邵明姮哥哥那页，墨迹有些染，像是有渍打在上面。

午后的瓜剩了两条，顾云抬眸，瞥见她趴在案前磨墨，皙白的手指着青玉如意墨碇，一圈一圈打磨，中途打了个哈欠，懒洋洋的模样。

顾云望去，顾云慕叩着案面，不疾不徐：“县尉底的主簿，方平。”

罗袖愣住，她怎知要多久，只是郎君寡淡冷清，断不会主动示好，如此一来，两人彼此僵持，不定要熬多少日。

又是琵琶。

顾云反问：“他若是没有原路返回，兄这条线索便等于白费。”

“虽畏惧，却转念细想，若吾兄如此，妹妹该当如何？自然一切皆为其打算，先调作息，再调饮，直至其大好，康健如常人一般。”

风卷着书页，一张张翻过，原来她镇日坐在那认真描摹，写的就是这东西。

邵明姮放好茶，正走开，被顾云叫住。

罗袖暗忖，：“许是姮姑娘脸薄，第一次难免羞涩不安，时日久了便会好的。”

这几日从暗来的人都无足轻重，小鱼饵，倒是一人值得究。”

顾云慕攥着那书折返回来，故意音调念给他听。

“你可看过她写了什么东西？”

顾云阖眸，一气。

跟不到，不能抓。

顾云山后便不大搭理她，便是坐在桌前一同用膳，也只默默咀嚼，她倒也跟着安静起来，埋碗里飞快拨饭，只是用的不如从前香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