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铁了心在正月初一活，王锦绣拗不过他，放弃劝说：“现在起床，明天就让你劈柴。”

小房间是给汤圆准备的，在汤圆再大，能住去之前，小房间都是爸妈行夫妻生活的地方。

实在等不及汤圆真睡，拿洗澡当借先去，洗完澡待在她收拾好的小房间恩。

最后是不会带孩的钟越河妥协，爬床里睡觉。

从县城到家，钟越河的确是走回来的：“用不到两个钟，脚程快最多一个半钟，手腕和脚都没事，柴房里的柴再不劈，等次回家，柴房堆满更麻烦。”

他很不喜她在夫妻生活的时候走神，怕她晚上想着孩们，特意等孩睡着才去洗澡。

前，想什么事，家里人没有一个是完全站在他这边的，亲爸完全反对，无论他想什么都反对，亲妈虽说站中间，但经常倒向亲爸。

附近几个镇都没有通车，有车也不可能在除夕发车。

他们离开睡觉间有两个钟，回来的时候汤圆已经睡着了，汤圆睡着，王锦绣将被窝里的虎帽虎鞋都拿去。

她说到勤快踏实的时候，钟越河没搭理她，懒得提为什么看上她。

四只小鞋和两个帽散落在不同地方，又不能吵醒孩，寻找难度大。

他起来了，王锦绣跟着起来，上过厕所后去洗一番，洗完清许多。

他们都知汤圆假睡，只有叶真睡着了。

钟越河被女儿咿呀说话的声音吵醒，伴随女儿声音的还有落在自己脸上的柔，等他睁开睛，汤圆

钟越河：“我发现你到晚上话就特别多。”

“把孩抱去，我们两个睡外面。”看见两个孩都睡在中间，钟越河提议。

钟越河不想废话：“我要劈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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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锦绣有捡柴火的习惯，只要无主，掉落在路上的柴枝也会被她捡起来带回家，家里并不缺柴火，从前捡的柴枝树叶够用，她从没想过等他回家让他劈柴。

“会吵醒他们，里地方大，你睡里，我睡外面，方便照顾两个孩，叶晚上会床，你不会带孩，你睡里。”叶睡觉的位置铺了专属于她的垫，更不方便把孩挪去。

“还不是因为你晚上更好说话。”准确说他在床上更好说话，她脸薄，不好意思直说。

第4章

王锦绣完全站在钟越河这边，不一定无条件支持他，但不会阻拦他。

知他不想听的时候，说再大声他都听不去，她捉起他的手腕问他：“脚和手腕难受吗？县城走到家里要两个钟，你提的袋和桶不轻，明天还是别劈柴了，躺着休息会儿，好不容易放假。”

只因为刚结束夫妻生活，所以被窝温又拥挤，要是真睡着了，半夜肯定会冻醒。

王锦绣另一只空着的手轻拍他的手背：“被薄，半夜会冻醒。”

她不确定自家男人今天会不会回来，依然给小床铺上薄薄的垫被和被单，放一条不厚实的棉被。

比较的柴火，确实劈开更好用，她自己也能劈：“我都分好了，树叶归树叶，细柴归细柴，柴归柴，正月初一什么活，在外面还不够辛苦？”

他没说话，从手的状态和呼声能觉来并没有睡着。

白天的他很少说话，孩在旁边叽里呱啦，他也能到不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