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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抱歉。」我垂着，一手抓着海绵，低声说。

「蛤？」

「……为什么？」

「是我预料中的答案呢。」尹尚言乾碗盘，将餐叠好，「不用抱歉，我只是想说来而已，没期待你会给回覆。」

这是为了我自己。

说完，他对我溺的笑。

了无数次的脏话后，我将视线转向他。

「什么为什么，这事哪有什么原因？」

「你不能理解自己的魅力在哪吧？」尹尚言笑得柔和，「你率真的样，真的很让人心动。」

……我以为你只是想坑我打工费。我抿抿，没有说穿。

「你没听到？那我再讲一次。」尹尚言把洗碗挤到海绵上，同时说：「我喜你。」

因为我是乖学生，而他是不良少年，所以这是注定的结果。

「那，我们要认识多久之后，我才可以喜你呢？」

但我只能转过，避开他的视线。我怕要是对上，我可能会不小心心动。

「……啥？」这是褒，还是贬啊？

「嗯……」他抿，抬闭上，像是在沉思。「上的。」

为了承泽校园女神的称号，我不得不放弃尹尚言。

「所以你喜我？」我向他确认。他。

「呃……」我不由得语。这我也答不上来。

「……嗄？」

「什么鬼？」我有些无言地看着他，「你……哪有人告白得这么突然的？」而且还一边洗碗？什么鬼？

「可是……我们才刚认识没多久欸。」我有些不知所措。

两手撑在洗碗槽边，我眨眨，不让莫名其妙冒的泪落。

「当男生说你很有趣，还主动跟你要脸书的时候，就代表人家对你有兴趣啦。」他一边刷碗，一边跟我解释，「然后人家要求要去你家的时候，就是对你有意思啦。」

他将餐收柜里，接着故作开朗地在厨房门朝我挥手，「我跟伯母打声招呼就要走了，你也赶快休息吧。」

国三是个心事重重的年纪，面对会考、同儕、父母等人事，为了前、为了保持现况，我们不得不放弃某些东西。

「很突然吗？」尹尚言轻轻笑着，「我倒觉得是你太迟钝。」

他留给我一个微笑，「学校见。」

「你在说什么？」我皱眉，停手边的动作转看向他，「讲清楚，你说的喜是友上的，还是上的？」

「是这样吗？」我还是不解地拧着眉。这本是他个人的标准吧？

扑通一声，心脏好像漏了一拍。

尹尚言也不回地离开厨房。我撇，不去看他寂寥的背影，也不去回想他里的哀伤。

呃……

最后，他给了我如此答覆。

为了考试成绩，不得不放弃自己的兴趣；为了迎合同儕，不得不放弃一些自己原有的朋友；为了父母的期望，不得不放弃自己真正的志愿。

「认识多久，这很重要吗？」他打开龙，把碗筷上的泡沫冲刷乾净。

「就是这样啦，不然我么来这里活受罪。」

没关係，趁这份才刚萌芽，我可以轻易地抹煞掉它。

「我觉得很重要。」

我掛起淡淡笑容，「好…今天很谢谢你。学校见。」

尹尚言抬着，似乎是在思考，「跟认识多久无关，我就是喜你呀。因为你生气闹彆扭的样超可，哭脸虽然很丑，但还是很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