帜立在她跟前没有半步移动；几秒后，林知默选择拉着她继续向前。

经历过一场恶战，两人的况实在算不上整洁，甚至堪称狼狈，但她刚才在毫无自知之明的况拉着他走了这么时间，对方居然也真的毫无怨言地陪着。

手背的温度还是很温，和黎叔以及法真大师传递给她的觉一样，原本无机质冰冷的矿也在漫的时间被捂得温起来。

受到指尖传来的牵力，她终于再度迈开双，跟在林知默的背后继续向前。

他像是也没有目的地漫游。

两人走过恰好能够并肩而行的石桥，又穿过悠昏暗的小巷，等来到挂着明灯的河岸边，林知默终于开对她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。

“若是天灾，我等便要逆天而为；若是人祸，我等便要绳之以法。”

寒风裹挟着冷气倒她空的膛中，她没有看见林知默转，只看见了对方毅的背影。

她一个步伐迈得过大了些，随后鼻尖撞在他的后背上。

对方的脚步停。

上辈加上这辈，她自认年纪或许还要比林知默大上几岁，可到现在才发现自己还是脆弱得很，她想要泪，却发现自己无泪可。

听闻一个人的死讯是一码事，可若是见到一个人在自己面前的死去那又是另一码事。

“芝麻，这件事，天命司会善罢甘休吗？”她听见自己这么问。

林知默回答同样掷地有声：“今日死的无论是谁，这件事都不可能善罢甘休。”

冬夜的雪终于徘徊着从云层中落，把他们的发和肩一起染成白。

历经此事，他们谁也不再言语，不过这样一狼狈地回到王府时，实属是把一直担忧不已的总风华吓得够呛。

就算是她那样平日里不动声、八面玲珑的人，看见这早上还力十足说着要去国兴寺一探究竟，结果三更半夜了宵禁时候，才落得满伤痕血迹回来的两人，还是被惊得脸发青。

“殿、姑娘你们两位赶去换衣服，洗漱休息。”

她一边给跟在他们后回来，满脸不解和惊恐的夫使，一边对他们两人尽可能以温言细语的方式说。

白鸟抬看向林知默，发现他的况比自己还差一些。

“抱歉……”她在良久的沉默后，还是如此低声说。

林知默像是并不在意这件事，只是和她像走在街上时一样并肩穿过王府的院。

在拐角的路，他终于轻轻抬手了一她的发，白鸟连忙扶住自己的假发，嘟囔着往前走了几步。

“我知，这话我可以不用说了，接来已经不是消沉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