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他派去全程监视沈阅行事的小女早被他死灭了，现在除了秦照与沈阅本人，没人再能替他解惑。

沈阅先是有些意外的蹙了眉，之后意识的垂眸，掩饰住底一闪而过的落寞，然后，她重新再扬起脸时，依旧是一副轻嘲微笑的表：“怎么，他不是应该饮鸩而亡了吗？或者是陛您事太不周到，这么大件事……竟然没派人后续跟上去补刀灭吗？”

他第一个要怀疑的——

其实他早发现了，不仅是他，自从中秋那日起，沈阅也仿佛变了一个人。以往的她遇事首先会隐忍克制、以大局为重，行事上更是谨小慎微，举止尽量不丝毫偏差，现在的她……

秦绪冷着一张面孔, 神恻恻又充满探究的盯着她。

等去到那边小厅，他将其他人都留在院外面，就只带了朱太医与程林宇两个去，看见坐在桌旁拨算盘珠的沈阅，便是森质问：“你是怎么知朕这会儿要过来的？”

面对秦绪满是威压的注视，她甚至还能挑衅的扬眉微笑：“我以为你早该来了，殿……哦不, 是陛, 陛您今非昔比, 您往我这府上来, 是贵客，我自会提前派人去门外随时盯着, 也方便准备好待客之, 省得怠慢。”

虽然……

秦绪被她一噎。

半个多月未见, 如今的这位初登大宝的少年天上已经不再是以往隽秀儒雅的少年气, 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个偏执又暗的疯, 看人的神也仿佛随时随地都会绪发作把人拖去砍了。

至少，随他同行而来的那位朱太医是如此觉悟, 从到尾都缩着脑袋尽量往边角里站。

难之前，林家态度恭敬又客气的躬作揖：“陛是来寻我们王妃问话的吧？王妃今日正好在小厅查账，小的引您过去。”

他威胁的话没说完，沈阅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。

沈阅算到他今天会来, 难是她与秦照之间一直都有渠暗中互通消息？

他居临看着沈阅，索也不拐弯抹角，直言：“五皇叔反了，这事儿你知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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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日那壶毒酒, 是他珍藏，理说只要饮，就绝无生还可能。

又可惜……

唯有沈阅面目平静, 不卑不亢与他对视。

一更。

秦绪沉着脸盯着他看了两，虽然心里发堵还是跟着他去了。

他就是因为不想冒任何被人住把柄的风险，这才始终不敢亲自对秦照手的，否则早在京城里就找机会将其围杀了！

说话间，他突然上前，一把扣住沈阅的手腕，将她自凳上扯起来，盯着她的睛，一字一句恶狠狠：“别梦了。朕就算是死，也会拉着你一起垫背，若我不得善终，你也别想有什么好场。其实你最好祈祷他能半途兵败，否则……有朝一日若是真的兵临城，朕第一个就将你绑上城楼……”

也成了个人前人后两幅面孔，撒谎成，逢场作戏游刃有余的各中手。

说完，依旧严密注意着沈阅所有的反应。

最近这将近一月的时间里，整座京城都几乎被围的密不透风，城墙上方飞过的信鸽十有八九都会被巡查士兵来，实在是不应该。

她这神态语气, 秦绪是一难辨真假的。

这事几乎不可能。

她将所有绪演绎的太真，反而是叫他绞尽脑想从她言谈举止之间寻破绽都寻不见。

自然是沈阅！

但秦照死里逃生这事, 实在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, 秦绪不得不往最坏的方面考虑。

秦绪本就耐不好，见状，立刻又是恼羞成怒。

“你现在还说风凉话？”秦绪冷，“你是觉得等他大军压境杀过来，你还能回到他的边去安王妃，安享富贵吗？”

第156章 正文完结

作者有话说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