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间胭脂铺？”

香，“确实如此，不过那间铺在城南的永安坊。”

“那就奇怪了，既然如意坊的生意如此好，那姨母的胭脂铺应当也是亏损严重才是，为何今日见到李妈妈时，她却满脸笑容？”

此言一，几个人都是一顿。香：“对啊，为何会这样？难他们的铺并没有受到影响吗？”

苏不迟摇，“不可能，那么多人都去了如意坊，相对之去其他胭脂铺的人自然会减少。要么他们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，要么就是他们并不在意这亏损。”

“姑娘认为会是哪可能?”

如意坊才现不久，他们不可能这么快就想到办法，应当是属于第二。”

黄皱起眉：“姑娘，婢越听越糊涂了，为何他们会不在意这亏损，莫不是之前已经赚了许多的银？”

“京城中有五六家胭脂铺，在如意坊现之前属朱家铺的胭脂卖得最好，咱们和姨母的铺其实是差不多的。咱们尚且都如此艰难，何况是姨母的铺？再加上市税比田税要多将近一半，就算有别的铺贴补也不可能让李妈妈如此喜形于。”

“您的意思是?”

“印钱。”

香倒了一凉气，“您是说四夫人私底在放印钱？”

苏不迟沉声：“现在也只有这一可能了。”

当年小傅氏嫁时傅家其实已经败落，所以拿不太多的嫁妆。大傅氏善于持家且经营有，才在云中留一笔不少的家业。但小傅氏却远远不如，背靠武安侯府经营了这么多年来，她手里到现在也只有四间铺和几宅而已，如今这样的况委实难以不让人怀疑。

黄还是不解，“可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吗？”

“先帝在位时，常远伯纵容其妻常氏私放印钱，每月两分行息，若有当月还不上者便会再行翻倍。时值淮决堤，大量民涌京城，常氏趁此机会大量在民当中放印钱，凡有还不上者便抢夺人家妻女卖青楼。形之恶劣惹得先帝震怒，将常氏等十一人死，此后便再也没有人敢放印钱，没想到姨母的胆竟然这般大。”

她们两人互相看了一，忽然有些明白苏不迟的意思了，“姑娘是想找四夫人放印钱的证据？”

“若能找到证据自然再好不过，只是现在一切都还只是我的推论。”

香想了想，：“如果李妈妈就是那个帮四夫人放印钱的人，那她手里应该会有一册账本。咱们只要能拿到那本账册不就有证据了吗？”

黄拧眉，“哪有那么容易找到？如果真有，那这本账册便极其重要，李妈妈定会小心保，想要找到恐怕没那么容易。”

说起账本，苏不迟一就想起来那日在法华寺的事，如今俞洵和端王已经到了火不容的地步。可看俞洵的样似乎一也不在意，也不知端王妃还会不会有一步的行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