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。”贺恭老老实实地，“反正万家太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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压抑、看不到、找不到希望……

皇上：“……也对，朕是昏君哎！”

“我刚让人去给武安侯送信了。武安侯会想办法派人保护咱们，护送咱们平安到承德。”

安哥儿五岁的时候都能分清“敌我”了。

所以面对这样的“变故”，意识到日后生活可能有翻天覆地的变化，即使也伴随着大的风险，还是控制不住的激动。

贺恭有些无语，：“皇上，准备好玉玺，咱们这就要到城门了。”

“那让谁？”

皇上：“哦。”

贺恭：“是我祖母和万太后之间有仇，她是先皇后。”

不能通过床单传染。

燕烈：“……”

燕烈偷偷和沈云清：“像个十几岁的愣青。”

“是，万家太黑了。”皇上也恨得咬牙切齿，“不了，反正朕要跟着你走了。恭啊，你可别记恨朕，那是上一辈的恩怨，和朕没什么关系的。”

“怎么不行？”

他们渴望不一样的人生却又无从改变。

沈云清：“……”

这一关，还不知能不能过去。

燕烈：“贺恭是不是给他了蛊？你那么厉害，是不是也有蛊？”

承德有人，十万壮丁等着反；而且最重要的是，承德足够近。

“算了，剩的事以后咱们慢慢说，咱们现在去哪里？”皇上很快又兴致盎然。

“五岁，不能更多了。”

这句话震惊到了皇上，随后贺恭耐心跟他讲了前因后果。

从某意义上来说，她和皇上是一样的。

燕烈偷偷了沈云清，在她耳边低声：“我从前殷勤伺候的，该不会是傻吧。”

去哪里？能不能去成？

皇上好容易明白了，心有些复杂。

“人家挟天以令诸侯，是因为有人想保皇上。我要是挟您以令天，那估计天人都得来打我了。”

贺恭摇摇。

她认真地问贺恭这些问题。

您得这么卑微吗？

但是他还是问：“恭，你想皇帝吗？”

燕烈：“真有？”

换个别的地方，还没赶到，路上就被人砍了。

沈云清：原来你这么想当票。

贺恭闷声：“那估计不行。”

沈云清：“祖母那边……”

沈云清：“看起来，还是被皇上传染了。”

皇上激动：“怎么，武安侯也参与了？那估计能成事。”

她现在开始担心起来，就他们这一行人的置，就算跑了京城，以后怎么办？

沈云清竟无言以对。

沈云清：“放心吧，不传染。”

燕烈：“知他傻，不知他这么傻！”

沈云清：多么清醒的自我认知和定位。

贺恭：“我刚想好了，咱们先去承德。”

燕烈：“其实我也觉得很快活，并不觉得是在逃亡。”

沈云清：“你才知？”

沈云清面无表地：“我师傅说，不能随意给人。”

皇上又对贺恭：“你要这么打算的话，朕有用。你可以挟天以令诸侯！你可以打着清君侧的名义起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