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儿，终于活成了和他一样的窝模样。

皇上自己无法反抗，心里却有些兴，自己生了一个有血的儿。

现在看来，就算生了翅膀，也要被生生折断。

大概万家，就是赵家王朝的终结者。

躺平了，摆烂吧，咋咋地。

贺恭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，憋了半天才：“皇上，识时务者为俊杰。好歹二皇现在没事，要是真有个三两短，难受的不还是皇上吗？”

皇上自嘲地：“这样憋屈地活着，和死又有什么区别？”

贺恭心说，好死不如赖活着，您自己不也在苟且吗？

怎么到了儿上，就希望人家杀成仁？

这成语用得对不对？

回去得问问沈云清。

皇上说完儿的事，又开始说后的事。

“里死了个李人。”

贺恭微惊。

该不会是皇上在万太后那里受了委屈，在后发作吧？

应该不至于。

皇上喜胡闹，表现在对男女关系的混上；但是杀人这暴的事，他得少，因为他懦弱胆小，甚至血。

“哪个李人？”贺恭真是没什么印象了。

皇上：“朕也不知是哪家的。”

贺恭：“……”

“朕就想找个女人生个孩，再看看当爹是什么受……”

他看沈云清生孩，贺恭在外面又哭又急，忽然觉得自己那些孩都白生了。

他一次都没有好好验初初当爹的受。

于是，回来之后，皇上就去很久都没去的后转了一圈，挑了个年轻又丰满的李人，准备一年之后当个爹。

皇上目的如此简单直接，所以隔两天就去幸李人。

没想到，这样的，却给李人带来了灭之灾。

“意外坠湖了？”贺恭惊讶地。

“嗯。”

“那，皇上节哀。”

这事听起来，开荒诞，结尾却是如此令人不安。

受的年轻妃，死于意外，这件事谁不多想？

“她甚至都不掩饰，是她动的手。”皇上躺在榻上，面容灰败，“她说我是想生个孩，摆脱和万家的关系，和她作对。”

他还能说什么？

贺恭到的悲凉。

权力就是那么好的东西，让母之间走到今日？

万太后一心向着万家，怎么就不想想，她儿姓赵啊！

维护万家，对她有什么好？

只是事已经发生，他现在说什么安的话都是徒劳的。

“你放心，”皇上，“朕没和她说，是去你家看了你媳妇生孩，所以一时兴起……否则，你多半也逃脱不了。”

他完了。

他的一生都已经被亲生母亲毁了。

而且母后还时不时担心毁他毁得不够彻底，要来补上两刀，让他时刻记得，他就是一滩烂泥，要被母后和万家永远踩在地上的烂泥。

皇上整个人的气神，都像被走了。

从贺恭这里，他觉到了些许人生的鲜活和乐趣。

可是他母后，毫不留地把这乐趣剥夺殆尽。

皇上呆呆地看着手边架上的青云龙纹瓶，忽然发作，抬起手把瓶拂到地上。

名贵的瓶顿时跌落在地，四分五裂。

小福无声蹲，捡着瓶的碎片，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。

贺恭却叹了气：“皇上，何必拿瓶气？”

“朕喜粉彩、斗彩的瓷，她不许，说庸俗，只有青才是贵的。”皇上，“朕却知，当年她也喜粉彩、斗彩，喜青的，是先皇后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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