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”六娘狡黠一笑，“你今日不仅当了娘，还当了祖母。”

她想到了自己那个没有缘分的孩。

“不用，皇上已经赐名将军了。”

沈云清笑着。

是不是他总嘤嘤嘤，把孩也给带偏了？

六娘挣扎，脸上的怅惘已经不见踪迹，“汗津津的，讨人嫌。”

“你又不老，改天咱们找个二十岁的男，生一个小男。”沈云清笑。

安哥儿便不挣扎了，乖乖把贴在他肩上。

沈云清没有作声。

“我还不老？”六娘没好气地，“我比你大那么多，你都当祖母了。”

不对劲，今日的安哥儿，就是不对劲。

“那是怎么了？你知，爹脑向来不灵光，不像你娘那么聪明。所以，直接告诉爹好不好？”贺恭替他整理了一衣襟问。

沈云清也在愁这件事。

“天太晚了，等明天再说，我去跟他说几句就行。说不准，这会儿孩已经困得睡过去了。”

“那是我吗？那是贺恭。”沈云清，“皇上对他，可真好。”

而隔，贺恭把同样没睡着的安哥儿抱起来。

六娘想了想，把烟袋放在门，然后拍了拍上，掀开帘了屋。

“那行，你去吧。”

贺恭走到门，见六娘还在廊挨着人靠坐着，知她也是不放心沈云清，便：“六娘，你来帮我陪她一会儿。我哄着安哥儿去，过会儿就回来。”

她就没有这样的福气。

“你生个孩，连皇上都惊动了。”

“好受了？”她在沈云清边坐。

又哭了？

安哥儿慢慢开：“爹，家里所有的人对我都很好很好……”

安哥儿的异常，果然是有原因的！

安哥儿摇摇，声音有些许哽咽：“爹，不是的。”

安哥儿挣扎着要来自己走，贺恭不松手，“爹还能抱动；过几年成大小伙，就是让我抱，我也抱不动了。”

这话没什么病，但是贺恭莫名觉得心里有些沉重。

沈云清答应，却还是没什么睡意。

沈云清笑：“那好的，可以陪着阿妧一起大。回给它起个名字……”

“……所以我从来没有怀疑过，我不是娘亲生的。”

“提醒他一声，”六娘又，“不要投去，对皇上来说，他就是个好玩的玩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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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，爹带你去转转。”

“你不觉得刀哥一直不在吗？”

沈云清：“……”

完了完了。

“啊？”

“罢了，我和你说这些什么？实在是今日见了皇上，有些忍不住。”六娘继续，“你赶睡吧，好好休息，怕是过会儿又得找你喂。我在这里守着，等他回来，你不用怕。”

贺恭只觉得晴天一个霹雳，在炸响。

“好。”六娘也颔首，神有些缥缈，“这疼，也是福气。”

沈云清瞬时反应过来：“小婉崽儿了？”

“不仅崽儿了，还是独崽儿。单猫单狗，越过越有，你的好日，还在后呢！”

“行。”

”

“这都是人，你以为以后不用还？”六娘嗤笑，“将来大刀砍去的时候，贺恭不会手？他一手，到时候倒霉的可能就是他了。”

她的大脑层，还于亢奋之中。

沈云清：“你嘴瓢了啊！我是当了娘而已。”

沈云清握住她的手。

贺恭把安哥儿抱到院里的秋千架上，扯了一把艾草过来燃驱蚊，一边替他摇着秋千一边问：“老实告诉爹，你是不是担心，有了妹妹之后，我们都不疼你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