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，满脸都是知足。

现在听说她吃生的，那还了得？

大家半斤八两，谁也不笑话谁。

“然后考上的，没考上的，都没有再过燕楼。”

沈云清：“什么？”

“嫂，我完了！”

“我把你给卖了。”

“上一次闱的时候，烈资助了，”小红扒拉着手指算了算，“五个书生。”

海棠想，大概就像沈云清对自己好一样吧。

见了男人，依旧得了段，任人践踏。

“不过烈也本不在乎，”小红，“我们楼里的姑娘们，也不觉得奇怪。因为大家都一样，还互相打趣开玩笑。”

小红表示，不，你的见识，限制了你的想象。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这几年一遇的闱，对她们来说也是不常有的。

“然后你把我供来了？”

“我还行。”小红，“我跟着烈，她虽然有时候急一，但是从来不会磋磨人。”

沈云清瞪了她一：“给你个机会，重新组织你的语言。”

就是大家没有那么相熟，不太好继续话。

难，燕烈每年都换个知心人？

海棠听得十分心酸。

他们兴致，所以起个最糙的名字，最安全。”

“不是楼里好，而是外面可能更差。”小红，“我就知好几个，去之后场凄惨的姑娘。烈说，倒不如在楼里，起码这个负心了还有一个。”

“了楼里，就和容易这两个字不沾边了。”小红，“不过我好的，烈护着我。”

海棠：“原来还有这样的讲究，你们也是不容易。”

海棠不动声地问：“楼里可能真的很好，要不烈姑娘，也不能不愿意来。”

谁没看过才佳人的戏码，谁不在心里偷偷梦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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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红：“被人辜负？有的。”

“妈妈劝烈，不要想那些，平白丢了银又伤心。”小红继续，“可是烈不听她的。”

沈云清：“……没事，我脸厚。”

“烈说，她又不是第一次被辜负，习惯了就好了，反正她无牵无挂，钱也不知给谁，就当钱买乐。”

即使她们已经看清了世间险恶，男人凉薄，也还得继续照既定的摆烂轨迹，继续沉沦，也不影响，她们在这样暗无天日的生活中，给自己找一抹希望。

海棠听得直叹气：“烈姑娘，真的太不容易了。”

海棠：？？？

海棠惊得嘴都合不上了：“然后呢？”

“我刚去给祖母和娘送蒸的时候，嘴贱说了一句，生的也很好吃，被娘骂了一顿……”

海棠：果然。

韩氏平时就是个小心谨慎的，沈云清怀之后，她就更小心了。

给沈云清吃的东西，她都得反复掂量，觉得什么都不行，只恨不得有蟠桃玉供养沈云清才好。

她脑海中生的是缠绵悱恻，却因为原因无法在一起的凄凄惨惨戚戚。

第330章 留客吃饭

海棠以为，自己会挖一些有用的信息。

甚至于，在她们的期，大概也就能接一两次。

在那样的地方，即使了魁首，即使可以在楼里称王称霸，依然是一肚苦。

“不是，绝对不是故意的，就随说来了。”贺婵心虚地，“一会儿吃饭，娘估计得絮叨了。”

海棠：虽然觉得可能燕烈也不是一心一意，但是听说这件事之后，还是有替她难过……

贺婵去送完海胆蒸后回来和沈云清：“完了完了，嫂，我对不起你。”

“烈姑娘，被人辜负过？”

然而小红本不用她问，直接笑：“辜负烈的人，我都盘算不过来有几个了。”

理说，韩氏现在不该风风火火地跑来，然后说，“云清啊，可不能啊，你得听话啊”这样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