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贺恭去把这件事跟文氏和韩氏说了。

哼！

“你笑什么？”

贺恭：“自然是笑你没数。”

“我要是皇帝，不和那猴帽似的吗？”

狗剩不比他们？

狗剩当皇帝，那是老百姓有福气。

文氏倒是平静，：“既然是上代来的，那就去吧。”

他自知之明还是有几分的。

“忍耐忍耐，你男人是去大事去了。”

把人圈到怀里，他轻声：“睡吧。”

贺恭往她后多的地方拍了一掌：“就说你拐弯抹角，原来在这里等着我。”

“皇帝？”贺恭愣了，随即大笑起来，腔中的笑意回，听得来是发自肺腑的兴。

是啊，有什么大不了的，不就是个差吗？

“……他说明日给我送个绣娘来。你还有没有空，陪我一起去一趟武安侯府？”

她怎么也那么婆婆妈妈起来？

沈云清：“……你赢了，来吧。”

“你男人哪盘菜，能端到那桌上去？”贺恭，“快省省吧。”

“不用惦记我，这会儿不比打仗的时候，没什么危险。”贺恭任由她磨牙，心中也是万般不舍，“家里的事都给你了，也不用面面俱到，顾好自己。”

“你自己读白字，关我什么事？”

“有。”贺恭，“我们三日后再走。这几日，我都在家陪你。”

沈云清：“你说好不好？”

刘皇叔还卖草鞋呢！

贺恭知她心里不是滋味，自己心里又何尝好受？

贺恭刮了刮她的鼻：“怎么能那么聪明？什么是你想不到的。”

不过两人都没什么睡意了，沈云清把白天陆怀玉来过的事说了。

贺恭白了她一：“少来，我才不会上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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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叫沐猴而冠。”沈云清，“可是‘王侯将相，宁有乎’？你怎么就不行了？我看你比那些乌七八糟的人，多了！乞丐还有当皇帝的呢！”

“你没好好教。”

他又不放心地叮嘱：“宋维野在，有事找他就行。季武那边，我在五军营也给他谋了个差事，宋缸会照顾他……”

简直晴天一个霹雳。

“好个！你一个我都不好，要人老命了，我还别人，谁谁。”

沈云清闭上睛：“睡觉。”

沈云清狡黠一笑：“嗯，想当皇后。三六院，那么多女人，威风凛凛，你说好不好？”

“嗯？”

不说了，说起来就委屈。

因为万太后，不想让他们好过，所以就得把这大山挪走，然后继续小富即安。

为什么想造反？

沈云清吃吃地笑，即将分离的苦涩，倒也冲淡了不少。

韩氏有舍不得，忍不住：“这天寒地冻的，哪里能动工？这不是折腾人吗？好家伙，还得修一年，那明年的地谁？她过个生辰，就不让人活了！”

大义凛然，任君施为。

“你想皇帝吗？”沈云清忽然问。

沈云清想了想后：“你是不是担心自己走了，五军营这边的人脉不容易维护，所以让季武过去？”

沈云清咬着他的手腕偷笑。

“怎么，”贺恭又问，“你想当皇后？”

是不是想起三六院，现在就兴了？

“我不是那块料。”贺恭，“也不想当。咱们把自己的日过好就行。”

“你走，我就没想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