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氏趴在床上，韩氏正坐在床边帮她捶背。

但是好歹全家人衣无忧，这已经比许多人家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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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步错，步步错。”文氏许久之后叹一声，“万般都是命。事已至此，罢了罢了。”

沈云清轻轻，随即：“我也只是怀疑。但是倘若我想的是对的，那闵家的况，恐怕比我们想象得更难过。”

文氏欣地：“好。”

文氏久沉默。

第156章 好为人师的安哥儿

“没有。”沈云清笑，“您快去吧。”

“祖母，我正要和您说这件事。”沈云清声音压得极低，只有两人能听到，“我觉得，闵然像个男孩。”

“祖母。”她轻轻握住文氏的手，觉到她由而外散发的悲凉。

等韩氏去后，她一边替文氏腰一边小声地：“祖母今日兴吗？”

文氏从她担忧的神中就读懂了她的意思，轻声：“先这样吧。他们现在这般生活，也能维继。”

速则不达，前不能就因为想给承恩伯府，就贸然行动，打草惊蛇，引来抄家灭族之祸。

风刀霜剑严相，直把生男当生女。

文氏想什么，她帮忙就是。

“还是自己曾孙亲。”沈云清打趣。

“那祖母您先好好休息，我去看看两个孩。”沈云清站起来笑，“我看着闵然是个脾气，安哥儿也不好惹，这俩人别打起来了。”

“祖母，一会儿我让安哥儿把闵然带来给您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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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她问了闵松许多事，想起前尘往事，慨得红了圈。

“你们说完正事了？”

沈云清了门，就见韩氏在廊候着，小声地问她：“睡了没？”

韩氏很心疼沈云清，活的时候，还是支使自己女儿更多。

“安哥儿不会，他有分寸。”

对她来说，文氏最重要。

——反正她不说，这俩人也总有一个要把自己支走的。

“那行，我去了。”韩氏，“你也不用安哥儿他们，让婵婵去盯着。你回屋躺躺，午医馆是不是还得开门？”

“像个男孩？”文氏，“你上次就说过，她喜男装打扮……难，难……”

“兴。你这么孝顺，祖母怎么能不兴？”文氏圈都是红的。

沈云清听得不甚明白，却也不求甚解。

她的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。

“说完了。”

沈云清：“……”

沈云清却能觉到她的悲痛。

往者不可追，过去的事，已经是尘封的记忆。

“好。”沈云清何等聪明，当即接话，“那我就不去试探闵然了，免得太刻意，被他们发现，咱们自家人耗起来。”

沈云清懒得理两个醉汉，掀开帘走了文氏的房间。

韩氏已经习惯了这模式，不等沈云清开就自己找了个理由：“我去看看安哥儿，你陪着祖母。”

沈云清：“好，您不慌，慢慢想。咱们都已经在京城了，就算有什么事，也能相互照应。”

文氏，抬手了太：“祖母现在也有，你让我好好想想。”

“好，好，好。”文氏，“别人都希望生男孩传宗接代；但是对闵家而言，生个女儿却是福气。”

要说过得好，那肯定是不好。

怪不好意思的。

闵松喝得有多了，正趴在桌上，对着沈云清傻笑。

“走了，我喊我娘来陪着您。”

”

沈云清笑：“娘，我来吧。”

“没大没小。”文氏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