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，这个话题翻过去；反正不份是谁，都是他亲祖母。

他们俩不是更好说话一些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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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云清：“你怎么不去问祖母？”

文氏笑了笑：“好。”

因为沈云清懂自己也疼自己，却什么都不问。

“祖母从前，”贺恭，“是不是京城人？”

贺恭：“……”

“哦。那……去我屋里说吧。”

“嗯？”

狗剩哥，你大有可为，看好你哟！

“祖母，”她轻声，“还没到您的时候。等明日打听打听，我们再想想办法，实在不行的话，再请您。”

听着沈云清和祖母的对话，他依稀觉到，祖母可能不仅来自于京城，可能还大有来。

从文氏屋里来，贺恭还跟着沈云清。

现在确实形势比人。

“嗯？我不知。”

接来了狗剩絮叨环节，讲他和这三个人如何相识，有怎样的渊源，都是什么格，能大概帮到什么程度云云。

贺恭真是个极聪明的。

她为什么偏疼沈云清？

题她把脑袋拧来。

沈云清一边铺着被一边想，这你该回去了吧。

想想刘是地痞，刘裕是樵夫，刘备卖草鞋，朱元璋更惨了，还是个乞丐……

嗐，山地果然送得不行，以后还得赚钱送好东西。

“他们能帮忙照顾照顾孟大人；但是想从本上解决，还得照祖母说的那些法来。”

沈云清。

贺恭见她听得认真，觉得自己遇事多告诉她的想法，果然是对的。

文氏现在不动，肯定是不想或者时机不到。

“我有话想问你。”

沈云清：“你不回去睡觉？”

这也太会朋友了吧。

沈云清说的是实话。

他主动和沈云清说：“我在锦衣卫里，认识三个人……”

要不能这样，一天都没过去，就不和他一伙了么？

“嗯。”

他印象中，祖母说话的腔调，和周围人都不一样。

贺恭：骗我，还骗我！

“其实我还有个想法，”贺恭又，“只是刚才在祖母那里，没提。”

别人或许都结上峰往上走，卑微的他，却在扎扎实实地朋友。

贺恭：不，我还能呆一会儿。

就没把他当成自己人。

贺恭是个脚踏实地的人间清醒，看似犷，其实心细如发。

如果血雨腥风不可避免，那么也让那样的日来得晚一些。

“这事的本，还是在太后上。”贺恭实事求地，“咱们去对抗太后，那是拿着往石上砸。”

就是这女人，心太多了，不告诉自己。

后来他大了后才知，祖母说的，是标准的官话。

既然如此，让她老人家，安安稳稳地过日吧。

沈云清听得兴趣盎然。

所有的事那个都只是她的猜测而已，不得数。

外面的雪都已经没过脚踝，站不住人，廊呼呼刮着北风，空气中弥漫着鞭炮燃放过后的呛人气味……

没想到啊，你是这样的狗剩。

这个孩，有一颗七窍玲珑心；更为难得的是，还有着善良澄澈的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