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看着贺恭憋得通红的脸，她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
贺季武这个直，话没过脑就说：“那怎么可能？大哥你都不识字，我好歹还是念过两年私塾的。”

没事，他豁去了！他学！

“我去和祖母说这个好消息！”

他走了之后，院里只剩一脸茫然的沈云清和满脸通红的贺恭。

他倒是想，问题他没钱。

贺季武：“那当然。嫂说，不求我读书好，最起码识文断字，个地契什么的，最起码得认识吧。娘说，也别像你，把猪满圈贴在了床……”

“你就教吧，肯定能教好。”贺恭，“我不让你白教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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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给我钱。”沈云清推辞。

“不给你钱，”贺恭声气地，“我帮你教安哥儿习武。”

沈云清笑了。

从前他贪玩不读书，嫂拿着戒尺打他的手；现在好了，又多了个凶残的大哥，男女混合双打。

贺季武扁扁嘴。

——这个大男人，一定是想学习，又不好意思像孩童一样找夫。

她也是来了之后才学笔字，而且她这么懒，这么咸鱼，也没有好好练字，就别误人弟了。

断！”贺恭声气地。

这个倒霉弟弟！真是要不得了。

沈云清竟无言以对。

谁说婆婆没心？“败坏”儿名声的事，她就没和自己说过，以至于她现在才听到这个笑话。

所以他只能来找自己求助。

再难，还能有嫂赚钱难吗？

沈云清：“我……不太行。仲景太忙，要不你让季武教教你？”

完全用不着贺恭。

贺恭脸更红了。

“我不认字也能学！”他终于憋来一句话，“我不识字，你嫂不识字吗？到时候盯着你！你敢偷懒，看我打不打你！”

朝廷开始扫盲了吗？

不过想到能开武举，还是兴。

终于有他能的事了。

沈云清：谢邀，我赚钱不难。

贺恭却以为她不愿意，心里有些不好受，但是还是争取了一。

没想到，贺恭竟然把“猪满圈”贴到了房间里。

嫂那么辛苦养家，他早就想帮忙分担了。

还有这样的事，她为什么都不知！

沈云清倒是觉得，这事贺季武也能，而且得好的。

贺季武正拳掌要表态，他亲大哥却先开了。

“从今天开始，我跟你一起学！你要是学不过我，我打断你的！”

沈云清能怎么办？

他命好苦。

过年的时候贴联，也要贴些诸如“门见喜”“抬见喜”“满院生辉”“猪满圈”这样的在门，墙上，院里，猪圈里等等。

沈云清茫然的是，贺恭怎么忽然要学习了？

哎呀，怎么这么可！

贺恭憋得满脸通红。

贺恭：“你念过私塾？”

她教他，得他矮了一辈；他再教她儿，这辈分又回来了。

沈云清：？？？

贺季武：“……”

贺恭咬咬牙开：“我想学认字，你方便教我吗？”

但是想到武举，心里还是激动难抑。

他还以为，贺季武也不认字呢！

“你给我钱？”

“我要是让他教，那小还不得蹬鼻上脸？以后怎么揍他？”

好像有失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