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叫老齐就行。”

“好嘞！”同伴直，“老齐，你有空再教教我那个什么筒怎么拆装呗，脑笨，上次没记住。”

齐砚行很快地挑一支火箭筒，“就现在吧，你再试一次肯定会了。”

“好嘞！”

这段日里，齐砚行纠正了自己过去的一些偏见。

他原本理所当然地认为，无论是地党还是地组织，都是在某个政治理念的基础上组建起来的，因此是政客的集合地，本质上是一拨在暗的政客反对另一拨在明的政客。

当他真正其中，和这里的人们打后，才发现并非如此。

除了决策者这类心人外，这里还有很多工人，很多没有念过书的穷苦人，他们因为自己的家人被制征兵，被无辜杀害，自发加了抵抗政府的阵营。

他们不懂任何的理论，他们只是能看得清谁是好的，谁是坏的，谁在救人，谁又在杀人。多么浅显的理。

午三，防空警报再次响彻首都。

街上的行人听到以后，开始慢悠悠地往防空走，摊贩们一边抱怨，一边不不愿地收拾着东西，不然被巡逻队抓到演习期间没防空，是要被罚款的。

齐砚行脱了工作服，准备回家陪妻和孩。

他锁好仓库，走到院里，抬看向天空，几架队列整齐的战斗机正朝首都飞来。

首都上空每天都有飞机经过，大多数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，看到是红的机尾，便认为是空军派来保护首都的，从而放松警惕，该什么就什么。

但齐砚行就是这一行的，他比普通人要更了解这些飞机的型号。

背光的方向，他看不太清飞机的样，只能分辨红的机尾，等机队稍微飞近一些后，他倏然瞪大了睛。

“是敌机！他们把机尾涂成红了！”

齐砚行喊，“这是一个完整的编队，战斗机护航，轰炸机就跟在后面！”

“不是演习！大家快去地室，把重要的东西都搬去，动作快！”

市民开始意识到危机，尖叫着往防空跑，街上现，小贩顾不上收拾东西，三车倒在路边，生糖散落一地……刺耳的警报声拉了每个人的神经。

齐砚行明明可以就地躲小吃店的地室，或者找最近的防空，但他却开着车，不要命地往家赶。

一路上，他听到飞机引擎的声音，听到炮舱打开的声音，听到死亡的倒计时。这些声音，他在柯潭时听过无数次，亲见证倾泻而的炮弹是如何摧毁一座宁静安逸的小城。

一颗炮弹落在了仅距离他两条街的市政中心，爆炸产生冲击已经传到了车，他眉锁，踩稳油门，目光死死盯住前方，家的方向。

旁边的车座上，一枚黑的警报，一闪烁着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