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在外公楼，你是怎么认我的？我们之前应该并没有见过。”

“我把音音和孩安置在城北的一间房里，附近都是我们的人。”

齐砚行心里有了大致的廓，，“我明白。”

宝宝立刻放玩，竖起耳朵，看向门的方向。

“怎么没见过？”白译鸣笑了一声，转，抱臂看着他，“当年你们结婚的时候，我可是去参加了，还给了份钱呢。”

听他对程问音的称呼，就知两人的关系很亲密，除了激之外，齐砚行心里更是愈发愧疚，自己总是没能陪在人和孩边。

齐砚行识趣地噤声了。

——三声轻的，停顿，两

“一会儿我送你到楼，你自己去找他们，我就不跟着了。”

犹豫片刻，他小心翼翼地开：“白先生，我能……借用一洗手间吗？”

齐砚行站在他后默默等候，不窥探。

齐砚行刚要开，白译鸣已经知他想说什么，打断：“你不用跟我说谢谢，我跟音音的关系，用不着讲这些。”

白译鸣：“不严重，还是以前的老病，再过两天就能院。”

咚咚。

炉灶上的汤正在慢慢咕嘟着，两人份的米饭也已经煮好，放在褥面保温，程问音抬看了看天窗，外面天渐暗，白译鸣应该快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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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段时间，音音还给我看过你的照片，结婚照、全家福，我都看过。”

咚咚咚。

“算是吧。”

“这段时间，一直是你在帮助音音吗？”

他利落地打转向，淡淡：“我认识他快十年了，比你久得多。”

白译鸣还有些要的事要理，没有直接带齐砚行去见程问音，而是先来到了自己居住的公寓。

白译鸣转过，不经意间和他对视了一秒，愣了愣，说：“可以。柜里有牙和剃须用品，都是新的，你可以用。”

纸张瞬间被火蛇吞没，上面的字化为灰烬，布料缓慢燃烧，散发刺鼻的气味。他抹了一把鼻尖上的细汗，对齐砚行说：“稍等，等这些烧完，我们就发。”

他生了一炉火，把一沓文件扔了去，接来是一沾血的衣服。

果不其然，番茄片汤刚刚煮好，敲门声就响了起来。

问题答完了，白译鸣再次转过，握住门把手，偏看了一这个满落魄，须发凌，和照片上相距甚远的alpha，低声说：“他很你。”

白译鸣脚步一顿，“当然。”

“严重吗？”

确认家人平安，齐砚行有劫后余生的觉，止不住地重复：“那就好、那就好……”

“至于我是什么人，应该不用解释了，你这么聪明，不会看不来。以你现在的境，和我们站在一边才是上策，这也是音音的选择。”

白译鸣，掏了掏袋，拿两块太妃糖，给他，说：“宝宝想吃糖，你给带去吧。”

他暂时停手里的活，把齐砚行带到卧室，拿了衣服给他，“这是我的衣服，你洗漱完换上吧。”

为了确认无误，齐砚行又重复了一遍敲门暗号。

“记住，先敲轻的三，停两秒，再敲重的两，如果没有回应，就继续敲轻的四，停住。”

齐砚行万分激，接过衣服，语无次地说：“谢谢……真的谢谢，太谢了。”

他正准备离开卧室，把房间留给齐砚行，让他好好收拾一自己，齐砚行忽然叫住了他：“白先生，我能再问你个问题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