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官的语气毫无，仿佛是在念着一则不痛不的新闻。

但一个oga怎么可能拗得过训练有素的alpha，他最终还是被军官闪躲开，只得到一句极为官方的敷衍：“联盟军会尽全力给家属一个代。”

“我们在距离群州二十公里的河边发现了齐砚行上校的军装。”

程问音哽咽着，跪在地上，伸手去够肩章。他向来最净，此时却狼狈地坐在楼里，上蹭满了灰。

“请您节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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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肩章上发黑的血渍，越想越觉得不能就这样接受。

程问音攥着丈夫给自己留的一只肩章，顺着门边，缓缓地来。

“这次事件涉及到的军官不止齐砚行上校一人，很抱歉，我们还有其他任务。”

审查、逃、落不明，这一系列词语，都没有得到合理的解释。

程问音抬看向天板，愣了愣，捂着脸失

“我不相信……”

齐砚行每次离家前都要检查一遍家里的各电，包括楼里的灯，可上次时间太张，很多事都没能顾得上。

他穿着睡衣，披着一件丈夫的外，神空地呆坐在家门，没有泪，只是一直在发抖。秋日清晨的冷空气仿佛侵了他的骨，让他手脚不听使唤。

军官面不改，转就要离开。

有一丝很浅的松木的味，但更多的是涸的血，散发着一陈旧的铁锈味，盖过了一切。

军官走了。

“我们的后方确实设在群州，离前线有一段距离。但南重镇接连失守，群州附近也并非没有敌军。”

“等等！”程问音跟上去，抓住他的胳膊，“如果是失踪，你们不是应该继续找他吗？”

军官将一只肩章给了程问音，并说：“军装上有数个弹孔，且据目击者陈述，附近地带有敌军现，战斗痕迹十分明显。”

“砚行……”

程问音前一阵发黑，密密麻麻的雪漫上来，他几乎抓不住门框，撑不住自己往的。

“因此军统调查初步判断，齐砚行上校是在逃期间被敌军击毙，尸落不明，很有可能落在了敌军手里。”

程问音像是被这一丝味唤醒了一般，泪唰地一掉了来，心脏渐渐复苏，钝痛随之而来。他将肩章死死在心，不敢哭声音来。

“在群州接受审查期间，齐砚行上校失踪了。”

是有的。是真的。

过了很久，他终于有了别的动作，将肩章凑近鼻，试图找到熟悉的气息。

他抬起，和军官对视，极力稳着声线，声问：“你们只是拿到了他的军装，没有见到他的人，怎么能告诉我，他已经阵亡了？”

群州。”军官接。

“失踪？”程问音不能接受这模棱两可的解释，他撑着神，和军官对质，“到底是失踪还是确定已经死亡了？”

楼里的灯闪了几，忽然灭了。

庞大的痛苦霎时间淹没了他，叫他一时间无法思考，也无法找回力气。他赤脚踩着拖鞋，脚踝冻得通红，撑着墙想站起来，还是没能抵过突然袭来的眩，脚崴了一，再次摔倒在地，肩章也从手中落，掉在几十厘米远。

没能好好吃一顿午餐，没能拥抱再久一，没能……换一只灯泡。
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，我丈夫现在是不是还活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