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黑得越来越早了，军队的作息号替换成了秋冬时间。

“妈妈是不是说过很多次，不可以自己去玩。”程问音让他站直站好，打了一他的。

“齐心壹！齐心壹！”程问音快要急疯了，大脑一片空白，顾不上炉灶的火还没关，一边喊宝宝的大名，一边往院里跑。

宝宝还没意识到事的严重，在程问音怀里扑腾，想把扭扭车也拿来，“啊，车车……”

程问音没在客厅找到宝宝，卧室和书房也没有。

本以为宝宝是在跟自己玩捉迷藏，但连柜里都找过了，就是不见宝宝的影，扭扭车也不知在哪。

在前线指战员几乎损失殆尽的况，剩余官兵依旧顽抵抗，拒不投降。然而，弹药严重不足，、、医疗药品缺，没有任何补给，地堡大分区域已被敌军占领……皆是绝境，负隅顽抗已毫无意义。

天黑了大半，只剩最后一层薄薄的光亮，院和室连通的门是开着的。

宝宝坐在秋千上，歪着小脑袋看向程问音，旁边是扭扭车。

程问音每次想留人在家里吃饭，或是些心给他母亲送去，沈柏渊总是找工作忙之类的理由拒绝，得程问音很是不好意思。

“给妈妈吧，一会儿梨汤喝。”

硝烟还未散尽时，敌军通过广播，向守要的官兵宣读了最后通牒。

09等要。

……

很一段时间，齐砚行留在家里的衣都在闲置状态，但程问音总是想着，兴许他很快就会回家，并且再也不需要离开家了，所以总是一遍又一遍地整理着。

沈柏渊送来的鸭梨个大，宝宝才啃了几就吃不了，停来打了个嗝，叫程问音：“妈妈……”

他将丈夫的秋冬衣收拾了来，外熨过后，挂在柜里。

宝宝被打疼了

宝宝犯了错，免不了一顿罚站。

从初夏到初秋，一整个夏天都已经过去了，程问音的丈夫还是没有回家，战争结束依旧遥遥无期。

工会放假，程问音在家里收拾夏天的衣，宝宝坐在一旁的地毯上，捧着一个大鸭梨，啃得津津有味。

9月10日，防线被彻底冲破。

程问音接过那只坑坑洼洼的梨，给宝宝了嘴。

几分钟后，地堡有枪声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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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柏渊最近经常往家里送东西，有时是米面、果、香膏，有时是给宝宝买的玩，且都是从未见过的档玩。

然因双方力量悬殊过大，两次突围均以失败告终。

程问音愣在原地，半晌才快步走上前，将宝宝从秋千上抱来，也不回地抱回家里。

程问音在几秒钟之想到了无数可怕的可能，然而当他打开院里的灯时，那被吊住的神经竟不知是该松还是该，他双发抖，差要摔倒在地上。

程问音晚餐的时候，宝宝自己骑着扭扭车，在屋里来去，程问音怕他磕着碰着，隔一会儿就要去看一。

转间，又是一年的中秋节。

宝宝之前也经常因为调捣被教训，这大概是程问音唯一用力的一次。

“妈妈……？”

在蒋述少将的带领，分散的官兵于9月5日、7日夜，以红信号弹为指示，集中所有力量，发起两次突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