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是忍住了，然而现在的纵容却像是在弥补上次的错过，也他对自己承认，他其实早就想要这么了。

这让他到心虚，因此他没有去看妻，只是低，快速动。

他接纳了他的丈夫，他的alpha，又仿佛是拯救了他。

上一次帮妻洗时，他拼命控制住自己，别去些不规矩的事，比如凑近去闻或是，比如用来自。

程问音笑了，他的耳朵，勾住他的脖，同他吻。

程问音莫名打了个哆嗦，私跟着绞，又一小，明明没有被，却好像更了。

他的是和睡衣一起脱在被里的，这会儿不知怎么，跑到了齐砚行手边。

“好。”齐砚行哑声答应，结重重动，用包裹住了前端。

齐砚行抬起脸，手撑在他上方，借着小夜灯微弱的光，仔细描摹着妻的眉，半晌，低吻了吻他的额，说：“是因为音音很厉害。”

程问音不好意思直勾勾地看着丈夫手，一直红着脸藏在被里，只睛，轻轻眨动。他看不齐砚行是什么时候的，因为他全程都没有发生声音，也没有在看自己，只是呼声重得厉害，听得人咙发。

“砚行……”他叫他。

他很快懂了，坐起，抱住齐砚行的腰，吻在他肌绷的腹，说：“没关系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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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砚行呼还有些急促，用另一只净的手搂住他，低看着他的睛，手掌在他背上挲，握住侧腰，让他更贴自己。也是这一刻，他的罪恶消失了，只剩脉脉意。

程问音愣了愣，有没反应过来。

程问音数不清自己了多少次，他觉自己那里都快要坏掉了，床单也被了一大片，alpha还是没有要的意思。

直到空气里漫开一的腥膻味，和松木气息混在一起。

“哪里厉害？”

最后时，他看着墙上自己的影，一在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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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神奇啊。”

缺了的束，愈发充血，被裹在里反复，胀地搏动着。蹭着妻留的，兴奋地吐着前，很快将它得乎乎的，布满肮脏的望。

等觉到自己不那么狼狈了，他才嗓音沙哑地开：“音音，我你。”

在快里会到的被滋味实在太多太满，他眯起睛，轻轻叹了气，“结婚的时候，我还不知会有这么幸福……”

“你怎么……”他忍不住摸向合的地方，“我用手帮你好不好，里面被得好，有难受……”

齐砚行有意放慢速度，不想这个晚上这么快过去。程问音同他讲话的时候，他便，一边在哒哒的会，一边回应，直到程问音受不住里的空虚，也不没心思继续说话了，伸手往去摸他的，他再重新去。

他看向alpha手里的，那一小块布料全透了，还有包不住的溢来。

齐砚行说：“很勇敢，很，很会……。”

虽然被alpha认真发问的表得羞赧不已，但想到alpha在床上总是先顾及自己，这似乎是他第一次提要求，程问音还是想满足他。

沾满了的还挂在alpha手里，然而alpha终于看向自己时，竟像是在求得某宽恕。

齐砚行说好，握着跪坐起来，然后从被里勾一条白的，问他：“音音，我可以摘了，在上面吗？”

他睛着，主动帮他摘掉，“可以，但是完之后……要帮我洗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