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他还算幸运。

……好讨厌他。

宝宝穿着小鸭罩衫，背着绒布小鸭挎包，目不转睛地盯着小鸭糕，嘴张得圆圆的，睛很亮，像是踏了专门为他打造的童话世界，惊喜极了。

到了许愿环节，程问音燃了两蜡烛，让宝宝闭上睛许愿。

他希望宝宝的世界里永远只有他喜的事，天真快乐地大。

“希望爸爸能早回家。”

他们都愿意相信，明天会更好。

的士安全抵达军家属区门。

完蜡烛，宝宝着生日帽，像个小主人一样，给小朋友们分糕，还把最大的一块给了alp

他示通行证，家属区，随便理了理发，快步往工会的方向走。

一辆的士停在路边，车里的一家人来后，他抱着糕，不顾形象地小跑着奔过去，终于坐上了车。

笨，为什么要订糕呢，我自己在家也可以的。

只是程问音站在路灯，看着糕上的图案和字，忽然有一阵委屈袭上心。

这几年来，程问音不得不学会自己开导自己。他反复告诉自己要一个称职的妈妈，一个贴心的妻，但是偶尔遇到突发状况时，这些自我开导也会短暂地失效，他会有失去平衡，难以站稳脚跟的觉。

程问音抱着宝宝，和他一起灭了蜡烛。

糕完好无埙，上面的图案也没有被碰坏。

宝宝有不太明白许愿的意思，不知所措地站在糕前，睛闭上又睁开，朝程问音伸手，“妈妈……吃……”

《胜利弧线》早已播放完毕，投影仪被关掉了，工会活动室亮着温柔和的灯光，每个大人和孩都怀着真心的祝愿，为宝宝唱着生日歌。

砚行是想给宝宝庆祝生日，他不在家，所以只能选择订糕的方式，他还细心地让糕店在糕上画了小鸭的图案，宝宝看到一定很兴，这已经是他能到的最好了。

他想，等丈夫回家了，一定要好好罚他。

他吓了一，站稳后的第一反应却是去看糕。

宝宝应该要等着急了，程问音调整好表，对着路边停靠的车再次整理发，然后提着糕，走了工会。

不该怪他的，他怎么会预知到这些呢。

就罚他陪自己烤糕，正好自己没什么信心，到时候就把烤糊的都给他吃。

……

时间已经比预想中晚了，程问音不想让宝宝等太久，步迈得又急又快，快到工会时，被石绊了一。

程问音上一次在心里偷偷埋怨丈夫，还是宝宝生病，他自己冒雨带宝宝去医院的时候。

程问音付了钱，和后视镜里的自己对视了一，发现自己的发糟糟的，系在发尾的绿发带也不见了，不知是什么时候掉的。

油糕对于在场的很多小孩来说，算得上是新奇的玩意儿，上面可的小鸭图案更是赢得了小孩们的心。

“我只是太想他了，也太需要他了。”

和那次一样，他对丈夫的任埋怨只持续了一小会儿，就转变成了自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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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问音垂睛，看着地上孤零零的影，这样对自己说。

每一秒钟，他都担心会有不好的事发生。

这一刻，程问音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最开心的当然是今天的小寿星。

他还问宝宝借了一个生日愿望。

大家都被这只小馋猫逗笑了。

“他是个好爸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