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那个被宝宝青睐的抱枕，他犹豫了一，还是把属于自己的八音盒藏到书架上，再拿着宝宝的那只，去了卧室。

程问音把宝宝抱到大床上，拿着八音盒，在他前晃了晃，“宝宝快看，爸爸托人给我们带礼了。”

“唔……”宝宝睛还没睁开，意识伸手去够，“爸爸？”

程问音亲亲他的脸，“对，是爸爸。”

收到了礼，宝宝兴，程问音也兴。

八音盒轻快的音乐响了一遍又一遍，宝宝抱着小鸭，跟着音乐在客厅里跑来跑去，一派天真烂漫。

习惯了日平淡如，程问音也难得想要些什么来抒发此刻的心。

他莫名有些张，打开衣柜，取了一只行李箱。

他解开行李箱的搭扣，看到婚礼上的那对耳环，不释手地抚过婚纱的裙摆，像在和那一天沉浸在幸福中的自己轻轻打声招呼。

那时他对婚姻还懵懵懂懂的，对即将成为自己丈夫的alpha，也还没有产生多么厚的，但是到了婚礼当天，他早早坐在梳妆桌前，看着镜里的自己一接近想象中新娘的样，最后换上婚纱的那一刻，还是被一难以言说的幸福击中了。

就算没有搞清楚和婚姻的概念，只是因着一对婚纱、对婚礼的本能向往，或者单纯地喜自己漂漂亮亮的样，那一天也足够成为程问音一生中最难忘的记忆。

结婚以后，家里大大小小的琐事太多了，宝宝几乎占据了程问音全的生活，他没办法把力在打扮自己上，以前的礼服、首饰、化妆品只能放在箱里积灰。

今天很特别，他突然想好好打扮一次，再穿一次婚纱，哪怕只能给自己看。

客厅里，宝宝玩累了，伸了个懒腰，丢八音盒，去找妈妈要喝。

他跑到卧室，背带一边的背带随着跑动掉到了胳膊上，“妈妈，……”

程问音正对着镜整理发带，听到宝宝的声音，连忙回过，“嗯？怎么了宝宝？”

宝宝站在卧室门，咬着手指，盯着程问音发了一会儿愣，忽然“哇”了一声，喊：“妈妈漂亮！”

程问音站起，婚纱的裙摆拖在地板上。

宝宝好像看呆了，一时不敢走近，直到程问音朝他伸手，他才噔噔噔跑过去，抱住了程问音的，仰起脸看着他，瓮声瓮气地说：“妈妈是公主……”

衣服繁琐笨重，程问音不好抱他，便弯腰摸了摸他的，“那宝宝是小王吗？”

宝宝，咧开嘴笑了，像是被妈妈表扬了所以很开心。

程问音牵着宝宝的手，一步一步走到客厅，拉着宝宝转了一个圈。

宝宝对从来没见过的漂亮裙很兴趣，目不转睛地盯着看，小手却背在后，在程问音的鼓励才敢碰一碰，像是怕把裙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