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
沈柏渊连了好几，泛着火星的烟灰已经在摇摇坠，他解了瘾，这才停，将烟灰抖在纸上。

他说：“不能了，我上次已经惹到上级了。”

齐砚行沉默片刻，从他烟盒里了支香烟，夹在指尖把玩，“以后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没想那么多，走一步算一步呗。”沈柏渊语气轻松，正如他给每个人的觉，总是乐观、幽默的。

“其实我现在轻松，钱也拿得不少。就是无聊了，跟个文员似的，每天看看文件，跟那些个贵族军官眉来去的。”

他又了第二支烟，叼着烟嘴，朝齐砚行晃了晃打火机，“要火吗？”

“不了。”齐砚行说。

他以前也烟，偶尔用来缓解工作压力，但结婚以后就再也没碰过了。

“我是怕你期待在那环境，人会憋坏。”

烟顺着窗飘了去，沈柏渊靠在窗台上，笑得有些苦涩。

“我说真的，老齐，你可千万不用替我觉得可惜。我老妈现在恢复得不错，我已经很知足了。”

“用这些，换我能陪在她边，值了。”

齐砚行不再劝他，只是默默站在他旁边，“要是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，你尽开。”

两人自学生时代相识，已经是十多年的至好友，很多东西无需多言，说多了反倒矫。沈柏渊知，齐砚行这个闷葫芦今天能跟自己说这么多，是真心为自己着想，盼着自己好。

他心里会意，暗自激，面上却不正经，看着桌上那盘切好的梨，欠欠儿地说：“求你，老齐，帮我找个老婆吧，我想每天吃上乎乎的饭菜。”

齐砚行也是懂他的，顺着他说：“求我有什么用，我可不认识什么oga，你还是自己争气吧。”

沈柏渊捻灭烟，端起果盘，一块梨接着一块，毫不客气地往嘴里，“我已经不再固执了，没有oga，beta也行啊！”

是个不错的玩笑，但齐砚行笑不来。

他不像沈柏渊，在任何况都能笑得来，这可能是沈柏渊最大的本事。

明人都能看来，沈柏渊走上的是一条不归路。

不顾大局，留烂摊，执意离开岗位，调回首都任职……在上级中，沈柏渊是犯了大忌。上级可以批准，其名曰理解他的孝心，但必然会记他一，他必须在军制完成脱密理，没有自己选择职位和工作容的权利，只能服从安排。

一旦选择，他就没有机会回了。

虽然唏嘘，但也只能止步于唏嘘。时局当，诸多无奈，谁又能从心所，真正到专于心境呢？

第四十六章

年关将至，首都的每盏路灯都挂上了红灯笼。